和曾经拼尽全力也无法融入清城剑派的她何其相似。
想到这里,桑沃若又拿出几张暖宝宝贴:“这是我自己做的暖宝宝,比外面买的更暖,你拿去暖暖手脚吧。”
“谢谢,我不用。”路琰摇头,不仅拒绝了桑沃若的温水瓶,还拒绝了她的暖宝宝贴。
正当桑沃若疑惑不解之时,路琰凭空变出好几个温水瓶和毛绒毯。
她拿了一个温水瓶和一张毛绒毯走到郎缙身边。
还没开口说话,郎溪将自己的脸埋在郎缙怀里,“阿缙,我们换个地方吧,我觉得这里的空气脏了。”
郎缙歉意地看了路琰一眼,随即抱着郎溪走到了远处的一块山石边。
路琰的手僵在原地,胸口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痛。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楚绥和隋子枫两个人回来了。
桑沃若问宁红夜和楚镜怎么没回来,楚绥说他们刚才遇到一群雪妖,他们耗光了身上所有的热水和符纸才把雪妖打碎,回头却发现宁红夜和楚镜两个人都不见了。
“我怀疑梨花妖已经察觉到了我们!”楚绥双眉紧皱,义正言辞道:“桑前辈,这里您的修为最高,也最熟悉山路,还请桑前辈以大局为重!”
桑沃若知道轻重,立刻站起来道:“带我过去看看。”
“等等,我也去。”郎缙压下想要起身的郎溪,也站了起来。
楚绥考虑了一下,看向隋子枫,“玄岳,你暂时留在这里。”
隋子枫不同意:“师父,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去!”他不想和玄灵这个废物待在一起!
“听话。雪妖随时都可能再出现,残溪一个人恐怕应付不过来。”楚绥这话是压根儿没把路琰当人。
幸好路琰早已习惯被真鹿观的人忽视,也根本不在意他们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
隋子枫不得已留了下来。
郎溪是他师姑,但也是个没什么天赋的师姑,不过比起玄灵来说还是要好很多;而且,郎溪有自知之明,不像玄灵明知自己没天赋还要占着观主的传箓弟子名额;更重的是,现任郎家家主郎缙很重视郎溪。
他们运气不好,楚绥、郎缙和桑沃若才离开半个小时,一群雪妖就来围攻他们。
路琰空有符纸,但无法调动灵力,只能掏出弓箭去射。
雪妖是没开灵智的低阶妖物,可毕竟是妖,几根铁箭不过是将雪妖打碎再组合,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
不过路琰擅长总结规律,很快发现雪妖的弱点是胳肢窝,慢慢地她周围的雪妖越来越少。
过了一会儿,隋子枫毫不客气地冲她伸手:“把你的符纸给我!”
路琰没有犹豫,当即取出一沓符纸递给他,又拿出另一沓朝郎溪那边扔去。
郎溪正忙着对付雪妖,但也注意到了路琰的动作,偏头看了路琰一眼,路琰却已经转过头继续射箭了。
她拧了拧眉,决定有时间找路琰谈一谈。
恰好她兜里的符纸也用得差不多了,她捡起地上的符纸,刚要使用,只听隋子枫惊叫道:“玄灵!你真是贪生怕死,居然拿观主画的符来对付区区雪妖!”
江怜意是真鹿观修为最高的符阵双修天才,每一张符必是精品,这样的符纸他们都留着准备对付梨花妖,但玄灵这个败家娘们儿居然直接拿出来对付雪妖这么低阶的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