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显,却藏不住。靠得太近,连刻意压低的吸气声都变得清楚。
她听见了,身体却无法假装没听见。
他的手继续往下。
先是锁骨。
指腹贴上时没有重量,却沿着骨线慢慢移动,像是在描摹一条早就知道存在、却刻意重新确认的边界。
那一下不急,也不曖昧得张扬,只是停在那里,让温度慢慢渗进皮肤。
凌琬的呼吸在那一刻卡住了。
不是刻意屏住,而是身体自己停下来,像是察觉到再多一点,就会失去控制。
肩线一寸一寸绷紧,却没有退开,甚至没有颤动,只是僵在那里,等。
那停顿太清楚了。
不是犹豫,而是确认——
确认距离。
确认分寸。
确认自己还能不能再往前。
然后,他的手往下。
很慢。
从锁骨离开时,空气短暂地冷了一下,接着是腰。
隔着睡衣的布料,掌心覆上来的瞬间,没有施力,却完整得让人无法忽略。
那不是抓握,也不是引导,只是贴着,稳定而确实。
那份存在感,比用力还要清楚。
凌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颤了一下。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而是身体深处的一下失衡,像是所有勉强维持的秩序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
呼吸乱了拍,胸口起伏得比她愿意承认的还要明显。
她没有动。
却再也无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她忍不住出声。
「……肖亦。」
声音低得不像是在叫人,更像是一次没能收回的洩露。
他没有立刻回应。
手仍停在原本的位置,没有再深入,也没有马上离开。
夜里只剩下两道靠得过近的呼吸声,低而慢,在静默中一下一下地碰撞,清楚得让人无法忽视。
凌琬感觉得到。
不是透过触碰,而是透过那个被刻意压住的停顿——
他没有退开,只是停在那里,多了一次呼吸的时间。
下一秒,他收手了。
动作乾脆,没有拖延。
掌心离开她的腰,指尖随之退开,链子轻轻松回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