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眉眼弯弯,无懈可击,祁寂一看她笑得这般温柔和煦,又是一阵诉苦,越说她就越附和,听得祁寂真是觉得找到了知己,假装抹了把泪就想扑上来,被云悟师姐一把提走。
迟穗笑着看人打闹,心里却沉甸甸的,压着块巨石,一丝一毫轻松的情绪也挤不出来,即便如此,也不能在疑似对手的人眼里暴露出分毫异常。
她只盼着快点,再快点回到沧澜宫,然后悄悄传送回楼中。
等终于回到山门,谢决明拍了拍祁寂的肩膀:“行了,别抱怨了,回去好好休息,明日早课别迟到。”
云悟也笑着对迟穗道:“阿岁也累了,早些歇息。”
四人各自散去。
迟穗一回到自己在孤剑峰的小院,立刻反手关上门,下一刻便传送到辛夷楼。
宿泱已经在等她了。
两人并肩往闻人归所在的主殿走去,长廊两侧栽着四季常青的灵植,晚风拂过,叶片沙沙作响。
“审问有结果了。”宿副官边走边说,“最初是一个狐族少年偶然闯入赌场,看到第一层壁画,就将内容告诉了其他几个人,结果他们真的尝试了。”
“尝试的结果呢?”迟穗问。
“他们声称愿望实现了,想要钱财的,第二天就在家门口捡到了钱袋;想治病的人,觉得身体轻快了些,想报复仇家的,没过几日就听说仇家意外摔伤了腿。”
迟穗皱眉:“去查证了?”
“查了。”宿泱道,“楼中弟子仔细核实过,都是假的。”
“都是臆想?”
“不,”他否认,“楼主开了天眼,那些人是陷了幻术之中,他们以为得到的东西都是假的。”
幻术?
狐族的天生天赋,便是幻术。
“可是那个最初发现赌场的狐族少年,”她提出疑问,“修为平平,绝无可能施展出能同时迷惑数十人、持续数月之久的幻术,更别提让这些人产生如此真实而一致的幻觉。”
“的确。”宿泱点头,“所以,施术者另有其人。”
两人站在廊下说话,不远处就是后山小路,远处暮色中连绵山峦轮廓朦胧。
“温迎在后山?”迟穗的灵力已经恢复,神识一扫便知晓。
“妖尊来访。”
每隔百年,妖尊都会为了色盲之症来寻朝盈医治,算来也到时候了。
迟穗挑眉,“我倒是第一次知道,他们俩关系这般好?”
“大概是性格相仿。”
“恐怕是臭味相投吧。”她轻轻哼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我写写写,伏笔我埋埋埋。
这几天有点忙,更新可能会到凌晨,但是非不可抗因素都会更,只要不挂请假条就是赶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