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没说话,过了会儿往床上缩,语重心长道:“你别不当回事。”
温女士懒得跟他解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那她要是真喜欢女生呢?你怎样做?”
秦总想了半晌,愁得睡不着觉。
第二天早上顶着两个偌大的黑眼圈,跟幽灵怨鬼一样飘到了楼下。
吃早饭时沉声跟秦毓道:“女儿,你现在是一心专注学业吗?”
秦毓一愣:“啊?咋了?”
秦总:“你看你也快成年了,有没有谈恋爱的想法啊?老爸有几个朋友,他们家的小孩还行的,要不介绍给你……”
话没说完,秦毓的手就落在他额头上,讶异道:“也没发烧啊,怎么说话跟病了似的?”
秦总满腹惆怅不知该与谁说,就连枕边人都不懂他的难过。
温女士在一旁看着只知道偷笑,也没帮衬他一句。
秦总就更显得像个伤春悲秋的怨夫了,“什么病了!这叫未雨绸缪!难道你就没恋爱的想法?不应该啊。你们这个年纪正是早恋的大好年纪。”
要是搁以前的秦毓,早大大方方跟他否认了。
因为秦毓成年前还真没开恋爱那个窍,以至于后来跟凌峰聚会时凌峰还笑她,说是她前桌成天抛媚眼给瞎子看,当时全班都知道那前桌想追她。
秦毓当时还挺无辜的,“那他怎么不行动啊?”
“开玩笑。你当时无处不优秀,浑身没短板,就他那样儿?自卑到泥里了,还敢跟你告白?那可真是不知死活了。”
秦毓只能耸肩:“那可真是可惜。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她只是随意的一句感慨,却引出了凌峰的问题:“你现在那个对象?有准备?”
“我比较有准备。”秦毓臭屁地说:“以及我的魅力。”
但这会儿的秦毓心虚啊,因为她确实不清白。
面对秦总这个问题心里抖了一下,却还是道:“17岁早恋什么啊。正是好好学习的年纪,27的时候再谈。”
嗯,17岁的秦毓不能谈。
27岁的秦毓就该狠狠谈,无所不用其极的谈。
而她是27岁的秦毓。
秦毓对于这个回答满意极了,反倒瞪着秦总:“你真是我亲爸?怎么还想着卖女求荣呢?”
秦总被他倒打一耙,眼睛瞪圆:“说什么鬼话?”
“我才17,你就想着给我介绍你生意场上那些朋友的孩子,还不是想卖了我?”
秦总叹了口气,沉默以对。
不过并未沉默多久,因为秦总怎么想都觉得昨晚那事儿不对劲,那气氛,那动作,活脱脱就是小情侣在吵架。
“你要是不喜欢那些男生,我也可以给你介绍几个姑娘。”秦总不死心地试探:“你是喜欢比你个子高点的?成熟点的?还是活泼可爱点的?”
秦毓嘴角一抽,余光悄悄扫过唐芮白的脸,见她安安静静地吃着饭,仿佛这桌上的话题与她无关。
确实也与她无关,但她毫不在意地听着,秦毓就有点心塞。
以前若是有人给她介绍对象,唐芮白在的话总会给个冷脸的反应,就算在外边维持着基本的体面,回去以后也会跟她算算账。
只不过唐芮白别扭,从不在嘴上算账,而是在床上的时候咬她。
秦毓后来远离了那个特别爱给人介绍对象的朋友。
最离谱的那一次,唐芮白在她身上留了27个牙印。
末了秦毓对着镜子数,还笑着问唐芮白:“嘴酸不酸?”
唐芮白根本不吃亏,反唇相讥,“你的嘴酸不酸?”
想起在床上厮混的那些场景,秦毓咬着牙凑到她身边说荤话:“能让你吹了,我怎么酸都是高兴的。”
“哦。还是酸了。”唐芮白面无表情地评价:“没用。”
因为这两个字,秦毓几乎是摁着她一天一夜没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