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昕朝祁妙言灿然一笑,声音温软:“言言,我们去吃饭,我饿了。”
“好。我请你吃,你想吃什么?”祁妙言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儿,但被卢昕这么一打搅,那些不悦的情绪很快散去:“香煎小鱼要不要吃?”
“好啊。我还想吃小酥肉。”卢昕拽着她的袖子。
操场上风大,祁妙言总觉得卢昕拽她袖子,快要把她的校服都拽掉了,干脆直接抓着她的手牵起来。
“哎呦你这手怎么这么冷?”祁妙言握着她的手搓了搓,“等明儿我给你拿暖水袋。”
“班里没有充电的地方。”卢昕说。
“我家有灌热水用的。”祁妙言干脆两只手把她的手包进来搓了搓:“你这手冷成这样还怎么写字。”
卢昕笑了下:“这不是有你给我暖嘛。”
两人说说笑笑,一起往食堂走去。
晚饭时间,班里没多少人在。
就算大家不吃晚饭,也都会去操场上散散步。
秦毓和唐芮白坐在那儿,安静得像是中间隔了道屏障似的。
没一会儿,唐芮白站起来,秦毓不说话,就那样盯着她看。
两人并未吵架,只是气氛古怪,是秦毓从前没跟唐芮白经历过的情形。
就连秦毓都搞不懂两人之间怎么变成了这样。
唐芮白径直往外走,没跟秦毓打招呼。
等她走到门口时,秦毓终于先耐不住,起身跟着她一起走了。
只不过始终走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闹什么别扭呢。秦毓都在心里问自己,可是回答不上来,就是觉得心里很堵。
刚重生回来那会儿,想着只要能见到唐芮白就是莫大的欢喜。
可如今,日日都与唐芮白相处,她又生起些贪念。
希望唐芮白能将她看得重要些,更是做梦都想回到曾经那种甜蜜的相处氛围。
可这无异于天方夜谭。
但当她开始羡慕祁妙言和卢昕的相处氛围时,发现唐芮白对她是那样毫不在意,便开始别扭了。
落差所带来的变扭感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消弭的。
再加上唐芮白根本不搭理她,连哄一句都不愿意,这让秦毓更难受了。
最开始没有开口,到这会儿委屈难过的情绪顶到了高点,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于是就这样,安静地沉默着。
仿佛是在冷战。
唐芮白走到卫生间门口,才回头瞟了眼秦毓。
目光猝不及防地对视上,秦毓发现她的脸色在卫生间灯光的照耀下,白得可怕。
秦毓皱了皱眉,张嘴想说些什么,唐芮白已经进了隔间,并落下锁。
秦毓:“……”
情绪的异常让她忽略了一些东西。
秦毓觉得自己下意识里疏忽了一些事,可具体是什么,想不起来。
没一会儿,秦毓兜里的手机微振。
二中的老师们也查手机,但你只要不光明正大地拿出来,就不会管。
对于高一和高二生,老师们还是挺宽容的。
可是对高三生,谁敢拿手机进教室,那可要经历一场三堂会审。
秦毓打开手机,发现有一个陌生号码给她发来短信:【带卫生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