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没尾的一句。
秦毓很快便反应过来是谁,她回复:【唐芮白?】
对方:【嗯。】
秦毓立刻曲指敲了敲她隔间的门,声音很轻地问:“你肚子疼?”
唐芮白声音虚弱地回答:“还好。”
那就是疼了。
“你等一会儿。”秦毓的经期并不在这几天,所以她没备着这玩意。
幸好是晚饭时间,她飞快去小卖铺里买了卫生巾,还买了那种小袋装的红糖。
又飞快往教学楼跑。
路上还遇到祁妙言和卢昕,跟她打招呼,她只敷衍地回了声,根本没做任何停留。
秦毓把卫生巾和自己的校服外套都从隔间底下塞进去,“你穿得太少了,等会儿穿上我的衣服。”
唐芮白嗯了声,就听秦毓说:“你缓一缓就慢慢回教室,要是特别痛的话就在桌上趴一会儿。”
说完便又跑了。
秦毓这会儿想起自己疏忽了什么事。
最初认识唐芮白那会儿,唐芮白的经期很不准,有时二十天来一次,有时四五十天来一次,但每次来的时候都巨痛。
唐芮白那么能忍痛的一个人,硬是痛到捂着肚子满床打滚。
后来秦毓带着她去看了中医,慢慢调理才好了很多。
即便如此,唐芮白每次来月经都像是在渡劫。
中医说是因为底子亏空得太厉害,所以才会那么痛。
这会儿唐芮白应该疼得不行。
秦毓跑到校医室,赶在校医准备锁门的时候推开门,穿着件T恤,却跑得大汗淋漓。
不得不说,十七岁时的体质是真好,八百米随便跑。
“医生,能帮我开一盒对乙酰氨基酚吗?”秦毓撑着桌子,喘着粗气说出需求。
校医一脸诧异:“你哪里痛?”
看着健康到还能再去操场跑三千米的样子。
“不是我。”秦毓解释:“我同学,经期痛。”
校医扶了扶眼镜:“同学,这不合规矩啊,得让你同学来开。”
“那你就写我呗。”秦毓软磨硬泡地催着校医开了盒止痛药。
等再跑回教室时,唐芮白正披着她的校服,安静地趴在桌上。
秦毓把药拆开,又往自己的保温杯里冲了红糖,等到水温差不多,才喊唐芮白吃药。
这会儿同学们都在安静地自习。
秦毓的声音便有点明显,一般大家是察觉不出来有什么问题的。
但祁妙言和卢昕都了解秦毓啊。
秦毓,一款出了名的热情开朗小狗型女高,怎么可能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人说话?
但现在,这事儿就是发生了。
秦毓几乎是低声哄着,“先吃颗药再休息,吃了药会好点。”
唐芮白转过脸,一张脸白得几乎褪去了血色,看得秦毓心头一紧。
唐芮白也不矫情,她肚子像是被人拿拳头捶一样,整个人几乎痛到快要痉挛。
可能跟上个月经历的那一场殴打有关,骨折的伤口慢慢愈合了,但她的肚子当时也挨了好几脚,当时她只顾着保护头了。
所以这个月来月经,她的肚子在拼命地向她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