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喘吁吁,语气颤抖带着浪意:“再……再射更多进来……”
“好!这就射给你!”
唐生腰臀用力,猛地往上一插,龟头“咕啾”挤进子宫颈里,冠状沟卡住热肉,马眼死死顶着子宫壁,噗呲呲呲地在里面狂喷,年糕似的浓稠精液一股股冲刷子宫,量大得像洪水决堤,热流滚滚灌满每一个角落,子宫剧烈鼓胀。
布尔玛原本就大的肚子变得更大了,圆润得像要爆炸,皮肤拉得薄薄的透出白浊影子,腹部肉眼可见胀大一圈,晃荡得里面咕啾咕啾响,热气直从下腹往上冒。
“齁哦哦哦哦!!!”布尔玛爽得双手双脚挺直,身体不断抽搐痉挛,奶子乱晃,腿根夹紧唐生腰,刺激得鼻血“呲”地流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项圈上亮晶晶的。
按照以往,这种冲击下她早昏厥过去了。
是唐生的精液生命力反哺着布尔玛,让她没疲倦没肌肉劳损,能一直性爱下去,越操越精神,逼越紧越湿。
布尔玛喘着粗气,还没等身体痉挛恢复,就扭着腰臀,阴道肉壁蠕动着吮吸阴茎,发嗲道:“再……再来,别停下,继续做爱……”
唐生托起布尔玛的阴户,龟头冠紧紧卡在子宫颈里,负压死死吸住,难以拔出。
唐生吐槽道:“又卡住了,刚才太用力插到子宫里了。”
“里面黏黏乎乎的,全都是我的精液……”
他用力抓着布尔玛的大腿,腰臀用力往后拉,想把阴茎拔出来,但子宫里全都是精液,没一丝缝隙,紧紧的负压加上热肉包裹,拔得龟头胀痛,就是不动弹。
嗞嗞嗞——
“呼呜呜!”布尔玛在刺激下又高潮了,阴道壁剧烈痉挛,层层褶皱夹紧棒身,像台钳死死箍住。
“嘿……你还真是不看情况啊……这下就更加难拔了。”唐生看着怀里痉挛的布尔玛吐槽。
布尔玛因高潮,阴道紧紧夹住唐生的阴茎,如用台钳般箍得龟头发麻。
“齁哦哦哦……”
布尔玛没有回应,不断发出高潮得丧失理智的呻吟,眼睛翻白,舌头伸出乱颤,口水拉丝滴落,身体抽搐着弓起,奶子晃荡,腹部鼓胀的孕肚轮廓一颤一颤,里面的精液晃荡得更厉害。
唐生试着往后拉腰臀,想把卡住的阴茎拔出来,可各种因素加一块儿——子宫里精液满满当当的负压、布尔玛高潮后肉壁死死痉挛、冠状沟被热肉箍得变形——棒身愣是一动不动,龟头胀得发痛,像被吸盘死死吸在里面拔不掉。
他抱着布尔玛悬空的少女身体晃了晃,尴尬道:“喂喂,你这逼也太热情了点吧?夹得我都动不了……得等你这波高潮消停了再说了。”
布尔玛还沉浸在余韵里,眼睛翻白舌头伸出乱颤,口水拉丝滴落,腹部鼓胀的孕肚一颤一颤,鼻血顺着嘴角淌得亮晶晶的,画面淫荡又变态得要命。
就在这时,一架蓝色的老式双螺旋桨飞机“呼”地从天上俯冲下来,引擎嗡嗡响得震耳朵,螺旋桨卷起草叶乱飞,“啪”地降落在唐生和布尔玛不远处,轮胎碾过地面溅起泥土,差点滑进旁边的精液池子。
唐生一看是小舞,咧嘴坏笑,双脚抓着布尔玛的脚踝——少女的双腿悬空大张,金色护腕晃荡——他干脆用脚比拟双手,左右晃荡着“挥手”打招呼。
“哟!你终于来啦?我还以为你跑路了呢!”
小舞打开舱窗,探头一看,瞬间愣住,细长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O形,一时说不出话,脸“刷”地红到耳根。
唐生光着肥硕身体站那儿,鸡巴还深深卡在布尔玛阴户里,抱着她悬空插着,布尔玛整个人像个被串起来的淫娃,腹部鼓得圆滚滚像十月孕妇,皮肤紧绷透白,里面白浊晃荡咕啾响,鼻血流得脸颊下巴全是,奶子乱晃乳头硬挺,蓝绿色马尾凌乱黏在汗湿脖子上,杏眼迷离泛泪,嘴巴微张喘粗气,舌头还伸着拉丝口水,阴户肿胀外翻,阴唇红紫鼓胀,爱液混精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答滴答落进草地精液池子,溅起小水花。
过了好半天,她才指着布尔玛那鼓胀得夸张的肚子,结巴道:“她……她看起来要炸了,没、没关系吗?”
布尔玛已经从高潮缓过神,脸红地傻笑,绕着脸蛋:“虽然看起来……但意外很舒服、很爽啦,你也来试试吧?保证上瘾哦~”
小舞汗流浃背,急忙摇头像拨浪鼓:“不不不!谢、谢谢!不用了!”
唐生抱着布尔玛缓缓走到飞机前,鸡巴还卡里面,每走一步都顶得布尔玛小腹一鼓一瘪,精液晃荡咕啾响,布尔玛低声呻吟。
他站在小舞面前坏笑问:“你还没回我话呢,怎么这么久才来?”
他操着布尔玛至少过去了一个小时,小舞才开飞机过来。
小舞眼睛左右乱飘,结结巴巴道:“飞……飞机……刚才出了点意外……我修理花了不少时间……”
其实她坐在飞机上纠结了半天——要不要逃跑?
跑了的话,伙伴永远是胡萝卜;留下了,就意味着每天都要被这变态胖子操烂……她脑子里闪过那些耻辱画面,腿根发软,纠结来纠结去,不知不觉时间就飞过去了,最后叹了口气,选择不跑。
唐生一看她那心虚样,就知道她在撒谎,嘴角勾起坏笑:“原来如此,我不追究你的失误。”
他坏笑着挺腰,把抱着布尔玛的两人交合处对着小舞舱窗:“但小小的惩罚还是要有的——”
话音刚落,唐生猛地腰臀往后用力一缩,趁布尔玛不再高潮痉挛,阴茎“啵”地拔了出来,龟头冠状沟刮着肉壁拉扯变形,尿道口还喷着残余前液。
龟头刚脱离阴道前庭的瞬间,布尔玛子宫里憋了海量的精液因压力爆炸般喷射而出——
噗呲呲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