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乎的年糕白浊像高压水枪直冲小舞脸,喷得她满头满脸全是,黏腻腻的挂在头发上拉丝滴落,溅进舱窗里喷得仪表盘亮晶晶的,空气瞬间腥臭爆炸。
小舞刚察觉不对,面色苍白大叫:“咿呀呀呀~~~!”
嘴巴张得老大,刚好一口白浊喷进去,咸腥热乎乎的灌满口腔,舌头被淹没,拉丝挂在唇瓣上。
“呜!?唔……”
小舞本能想吐,可莫名觉得这味道……好喝?热流滑进喉咙,甜腻腻的带着股奇妙的舒适感,下意识咕噜——一口吞了下去。
咕噜——
吞下瞬间,她刚才郁闷纠结的心情莫名好了不少,身体轻飘飘的,腿根发热,子宫隐隐瘙痒起来——这是唐生精液的反哺,生命力直冲身心,让人的身心舒适。
布尔玛还在喷射残余精液,子宫泄洪般噗呲噗呲,喷得小舞满脸白花花黏糊糊的,头发脸蛋衣服全是年糕似的白浊,拉丝挂得老长,滴答滴答往下淌,像被浇了一桶热奶油。
布尔玛泄洪完,爽得打了个寒颤,看着小舞那张白花花的脸,汗颜尴尬笑:“不是我的错!是唐生干的好事,你怪他去!”
小舞舔了舔嘴唇,尝着残余的腥甜,喃喃道:“没……没事……”
她没因被唐生的精液恶作剧感到恼火,反而眼神有点迷离,莫名地……想要更多。
小舞用手抹掉脸上的精液,手掌一抬就是一大坨年糕似的白浊,黏糊糊拉丝挂在指间,热乎乎的还冒着腥甜热气。
她盯着手上的东西,眼神有点迷离,下意识伸舌头舔了舔。
唐生看着她这副样子,坏笑道:“那些是布尔玛吸收残余的,不够新鲜。”
“把裤子脱了,我给你内射新鲜的。”
小舞抬头盯着他,脸红得耳根烫,细长的眼睛水汪汪的,一时犹豫起来。
布尔玛握着唐生的鸡巴,杏眼瞪圆骂道:“还做啊?!你都射这么多了还想射!”
她一边吐槽,一边疯狂撸起来,手掌裹住棒身飞快上下套弄,指尖刮过冠状沟,拇指压着马眼揉,棒身青筋被挤得一跳一跳,前液淌得她手心全是黏腻,发出滋啦滋啦的水声。
“都快中午了,这里晒得要死,我可不想晒黑,赶紧回家吧!”
唐生抬头看看天上太阳,刺眼得晃人:“说的也是,外面热死人,回家再做爱。”
“你这个满脑子都是做爱的变态。”布尔玛翻了个白眼吐槽,拉着唐生的阴茎一起往飞机走。
小舞有点遗憾地叹了口气,刚才那股瘙痒还没消呢。
飞机起飞。
布尔玛侧身趴在唐生胯下,一只手撸着那根硬邦邦的阴茎,手掌裹紧棒身上下飞套,滋啦滋啦水声响个不停,另一只手揉着自己阴户,指尖抠进肉缝搅动,爱液淌得座位湿了一片。
舌头伸出来舔着龟头,卷着马眼吮吸,腥臭热气直冲鼻子,舔得啧啧作响,拉丝挂在唇瓣上。
她听着唐生解释精液的能力,含糊不清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现在这么渴望你的精液……做这么久的粗暴性爱,腰不酸逼不痛……”
只见她原先肿胀外翻的阴户、红紫鼓胀的阴唇不知何时变回粉嫩紧致的原样,大阴唇饱满厚实,小阴唇薄薄一层藏好,阴道口微微张合,晶莹爱液挂着。
她嗦着龟头,嘴巴鼓鼓的吐含道:“反正你这家伙目的就是为了做爱才许这个愿望!”
唐生爽得呼了口气,辩解道:“哪有,我可是为了让你保持青春,不为此焦虑才许这个愿望的。”
布尔玛翻了个白眼,龟头从嘴里“啵”地拔出,拉丝断开:“我才不会有这种焦虑。”
她现在是青春少女,反而对未来彻底成熟感到期待。
唐生心里偷笑:这可不好说,毕竟原剧情里未来的布尔玛因为年纪大、肉体下垂焦虑得要死,想集龙珠许愿年轻。
他没吭声,揉上布尔玛奶子,掌心挤压乳肉,指尖捻乳头拉扯,享受着布尔玛的口交,龟头被温热口腔裹着吮吸,冠状沟被舌头卷得发麻,爽得腰眼直颤。
小舞透过后视镜,不断偷窥唐生那根狰狞的阴茎,棒身青筋暴起一跳一跳,龟头被布尔玛舔得亮晶晶的。
她咽了口唾沫,夹紧双腿开着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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