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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不惜一切代价的保住朱载壑储君之位。
朱载壑性情温和,乖巧点头:“是,母后,我最怕夏先生了,一想到今日是夏先生,孩儿整夜没睡好。”
方皇后怎么看朱载壑怎么喜欢,弯腰搂过太子朱载壑,颳了下太子的鼻子,亲昵道:“有什么可怕的,三师三少皆是你的班底,你要有储君的样子。”
脱口而出,方皇后察觉到自己说过了,见朱载壑没什么反应,方皇后既庆幸又有点失望。
“嗯!”朱载壑重重点头,“孩儿记住了!正好孩儿还有些不懂的地方要问夏先生!”
方皇后把太子身上的衣服再仔细检查一番,確定没什么问题后,拍了拍朱载后背,”去吧,午膳来宫里吃,是你最爱吃的清江鱼。”
朱载壑像小猫儿一样吐了吐舌头,跑出慈寧宫。
目送朱载壑小小身影跑开,方皇后慈爱的表情渐渐收敛,唤来侍女,肃声道,“陛下昨夜又去了谁的寢宫?”
朱载壑乘轿绕过乾清宫,拐进左手边的东长街钟祥宫。
本来太子住在文华殿,后来文华殿开裂,再加上太子染疟疾被秉一真人带去闭关,一道圣旨让太子搬出文华殿,改钟祥宫。
嘉靖把各宫各殿改得乱七八糟。
慈寧宫是嘉靖纪念生母,钟祥宫则是其纪念生父献王。
朱载壑下轿,步行走上丹墀,一眾东宫侍读早就立好等著。
太子太傅夏言闭目坐在桌案后,他为今日主讲,等下太子朱载壑要与他相对而坐。
左边立著身兼太子少傅和太子少保两职的陶仲文;詹事府詹事、吏部左侍郎、翰林院学士程文德;內宫监大牌子高福。
右边有负责启笺的左、右春坊大学士;负责检书的司经局洗马,一眾展书官、侍书官,浩浩荡荡大几十號人自不多言。
朱载向夏言行学生礼,“先生。”
夏言回了臣子礼,“殿下,请坐。”
朱载壑学汉制,跽坐在夏言对面。
在场的官僚臣子是嘉靖精挑细选的东宫班底,唯独有一处让嘉靖稍加思索,本来插进来的宦官一直是前任司礼监大牌子郑迁。
郑迁抱著朱载壑长大,朱载壑对郑迁同样颇为依赖。
郑迁被贬去长陵后,朱载壑曾惦念去找郑迁。
这个位置空出来,本应由新任司礼监掌印太监黄锦补上,黄锦想上进补这差事,伺候好皇帝是一世富贵,伺候好太子可是两世富贵!二比一大,谁都会算数。
可每次在陛下面前旁敲侧击此事,都会被嘉靖带过去,最后到底把这位置给了高福。
“前日布下的课业,请殿下颂读一遍。”
太子朱载壑张口就背,是《尚书》一章,此为四书五经基本,隨著太子开□,响起一阵翻书声,司经局洗马翻开《尚书》,隨著朱载壑背诵逐字校对。
按理说这段对於在场科举过的官员而言,早已烂熟於心、倒背如流,但程序还是要走。
朱载壑背过后,夏言满意点头,脸上也有了微笑。
“不错,殿下勤攻课业,是为储君之资。”
朱载壑一直在偷偷观察夏言,见夏言展顏,朱载壑终於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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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置的书字呢?”
“先生,在这呢。”
朱载豁拿出练字的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