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朱希孝拿起第三枚银章,看得真切,“无可无不可。。。看!三枚凑在一起,就是我说的意思!阴和阳,无可无不可。”
成国公虎目空洞。
“哥?哥?”
“夏言没倒。”成国公突然来上一句。
“啊?”朱希孝跟不上他哥的想法,“他不是被解了內阁和吏部吗?”
成国公摇摇头,提起茶壶,倒满。
看著他弟,“满了,倒不了了,再倒会溢出来。”
朱希孝一头雾水。
成国公倒地上半盏,茶水只有一半高。
“少了,又能往里倒水了。”
见他弟依旧听不懂,成国公满脸绝望,声音中不无悲哀,“希孝,你生性率真,那是吃人的地方,你要被吃得渣都不剩啊!”
是夜,夏府。
郝师爷晚上吃了只烤鸡,香味顺风飘被两个小屁孩闻到,吵著也要吃。郝仁大方分给小屁孩吃,没一会儿小屁孩他爹寻味找来,夏敬生死不要脸!吃了大半只鸡!连打嗝带放屁,吃完拍拍屁股走了,郝仁饿得肚子咕咕叫。
“娘的,比我还不要脸。”郝仁咬牙切齿,实在饿得睡不著觉,左摇右摆去厨房弄点吃的。
“进之?”厨房內早有人,是夏言老伴儿,王氏。
郝仁尬笑两声,“婆婆,您也在啊。”
夏言老夫人出身大户,但她不许郝仁对她叫尊称,郝仁不知如何称呼,王氏说叫婆婆就好。
王氏慈祥一笑,用汤匙虚空轻敲了下郝仁的头,”你这偷油的小耗子。饿了吧,正好我给他煮麵呢,也给你带一碗,什么都不加对吧。”
“对,就吃麵。”郝仁点头。
“忍一会。”
“嗯。”
郝仁坐在旁边小矮凳上,火燎得他暖洋洋得,他看著空洞的大锅被王氏倒上水,煮上麵条,只觉得无比平静。
“好了,两碗,你端给他去吧。”
“好嘞!”
郝仁端著面行到夏言寢房,夏言两口子早分房睡,因夏言日理万机,怕搅扰夫人睡觉。
“老爷,面来了。”
“嗯。”
郝仁用脚尖顶开门。
见夏言仍在挑灯夜读。
放下面碗,郝仁好奇道:“老爷,您在看什么?”
夏言开始把郝仁当成师爷用,递给郝仁。
“太子殿下的字帖,这些都是陶仲文留的课业,你帮我瞧瞧有什么不对。”
夏言丝毫没被听勘影响,说罢,端起碗吃麵。
郝仁不懂书法,看不出字好赖,便细看写了什么。法帖太文雅,我们的郝师爷整天泥里打滚,与文人之事格格不入,啥也没看出来。
“老爷,这都写的啥啊?”
夏言险些被面呛到,瞪了郝仁一眼:“全是前朝皇帝的法帖,你手里拿的这张,唐太宗的《温泉帖》,唐太宗李世民,你知道不?”
郝仁幽怨道:“老爷,我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