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元满面是泪,使出吃奶的劲,”呵。。。错了,我错了。。。求。。。求。”
高拱十字固一解,小三元猛吸一大口气,赶紧爬走。
黑靴小校知道举监们啥德行,见没事了,喝道:“再闹把你们全抓起来!
走!”
“这人要杀人啊!你们不管了?!”
小校懒得理这群废人。
鄢懋卿上前扶起高拱,见高拱被打的满脸是血,脸上是血还没啥,主要满手是血,这还咋答卷子啊?
急道:“高兄,我带你去看郎中吧。”
高拱打开鄢懋卿的手,“滚开。”
鄢懋卿僵住。
高拱扫过在场的老举子们,他一直在观察每一张脸,视线所及,无人敢与其对视。
高拱抬起手,指著一人,“那个看热闹的兄台,有劳扶一下我。”
落在人群后的郝仁左瞧右瞅,“就是你。”
“我?”郝仁指著自己。
“对,就是你。”高拱撑起身子,將入京的银两揣好,郝仁不想惹这麻烦事,转头就要走,被余如玉拦住,“哎呀!郝兄,你快带他去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考中大三元,你可卖个大人情。”
郝仁摇摇头,还是不想惹事。
见看热闹的要走。
“我给你钱,不白叫你帮忙。”高拱沙哑嗓子。
郝仁脚步一停,挤过人群,搀扶起高拱,特意提醒道:“你自己注意点,我这袄子是新的,你可別滴上血,不然我得找你赔钱。
高拱被郝仁逗得咧嘴一笑,“兄台,多谢。”
“啥人啊这是。”
郝仁非常勉强地扶起高拱,还惦记著新袄子。经过小三元时,高拱脚步一停,郝师爷跟著停下,高拱看向小三元,小三元赶紧低头。
高拱弯腰捡起书,“你有句话说得不错,这功名是我用十三个年头换来的,我今年二十八岁,照比你们有些人,我差不少。。。”
“。。不过,”高拱眼中儘是傲然,“流水从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绝,我们来日方长。
鄢懋卿攥起拳头,暗恨在心。
举子们纷纷满脸愧色的低下头。
不少人比高拱年龄小,同样是十年光景,高拱奋进,他们蹉跎。
“兄台,我们走吧。”
高拱对郝仁轻声道。
郝仁注意到高拱整个身子在抖,是在强撑著不晕倒。
“成,別忘了给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