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话音刚落,吴承恩的手像被蝎子蛰了,迅速收回。
郝仁转身,郑重其事在盆里搓洗指缝,擦乾,“吴兄,这下可以了。”
吴承恩终於正眼看郝仁,那眼神。。。难以形容。
“嘶!”“喝!”“可恶的妖魔!”“大善!”
郝师爷戏癮犯了。
吴承恩怯生生地看著郝仁,郝仁为情节喝彩时,他羞赧一笑;郝仁皱眉时,他的心也跟著提起来,想著是不是这写的不好啊?
读过几页,郝仁停住。
吴承恩咽了口吐沫,“为何不看了?”
“不捨得看了。”郝仁长嘆,“吴兄,不知可否放在我这,让我细细品鑑。
“”
吴承恩身子发抖:“好,这只是前十回,剩下的在表兄府里。对!我去取!
我现在就去取!兄台,你叫啥来著?”
“郝仁,郝进之。”
“进之兄!你等我啊!我现在就去取!你一定要等我啊!”
正巧,有一段日子没来找郝仁的严世蕃往牙行走来。
他想了很久。
最后想明白了。
干他娘的!
宣德楼算个屁?太子算个屁?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挣三瓜两枣有什么意思。趁著內阁议定商屯之事不久,严世蕃马不停蹄来找“马兄”。
铺子內,吴承恩已一只脚踏出去,被郝仁拉住,“吴兄,我与你一起去吧,我怕你一去不回,我定要看完这本书!”
吴承恩也怕再找不到郝仁,“如此甚好,你隨我同去!”
俩人一拍即合,一齐去取书。
严世蕃皱眉见郝仁与一人快步离开牙行,“他干甚去?”
想都没想,严世蕃抬脚跟上。
七拐八拐,严世蕃来到一个熟悉的府邸前。
这是除了他家以外,严世蕃来最勤的地方。
顺天府府尹胡效忠府邸。
“他来这做什么?!”严世蕃瞪大眼睛,心惊於“马兄”的门路。
只见“马兄”毫无滯涩地隨另一人直入府內。
要知道,平日里严世蕃前来拜謁顶头上司,可是大费周章,常常吃闭门羹!
严胖子僵在原地,在心中惊呼,“马尚行”何时有这背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