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一想,这高拱够惨的啊,“他脸上被人打破相了,怕是因为这个。”
严世蕃摆摆手:“这种算不得破相,是。。。要更玄一些,我也不知该如何说,他这情况罕有。。。”
说著,严世蕃盯著郝仁不吱声了,忽然想明白什么,哈哈大笑起来。
“你是说我给他的相破了?”郝仁回过味。
“可不就是!”严世蕃乐得直拍肚皮,“你是白起相,无人能与你爭锋,本大爷都不行。锐气太盛,锋芒毕露,將他那水池破了!哈哈哈哈,还能有这事!
有意思!”
严世蕃喋喋不休:“本大爷是金命,你是土命,按理说,我比你利,可你这土命不知咋生的,克啊。从小克爹娘,长大克恩师,谁都要被你克一遍,剋死一个,你就更锐一分。尤其是水命之人,要被你克得死死的!
你別这么瞅我,你不信?我问你,你现在爹娘还在吗?”
郝仁眼中怒火一闪而逝,被严世蕃敏锐抓住。
严世蕃狂喜!
他一直想抓到“马尚行”的破绽,无奈“马尚行”像泥鰍似的滑不溜秋,没有机会!
我说哪句惹他生气了?
爹娘!
肯定是这个!
郝仁还是那张生意人的笑模样:“严大人能摆摊看相了,不如看看商屯挣钱的事能不能成?”
严世蕃没穷追猛打,牢牢记下这事,回去要找出“马尚行”爹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那不成,我自己或是与我有关的人事,我都看不到。”说著,严世蕃闭嘴,等高衝上过茶离开后,严世蕃再开口,“马老板,你说的事,我干了!”
“商屯之事定下了?”
“对,盐引还没討出,不过快了,”严世蕃既然说干,就要干到底,“盐引的事不必你操心,往上面打点也是我做,你只需找到下家便可。”
郝仁沉默。
死胖子那点歪心思,哪里能瞒过郝师爷。
严世蕃说得好听,什么都不用郝仁管,可是別忘了一个道理,在这件事里掺和得越多,才越有话语权。严世蕃想让郝仁做甩手掌柜,不需多长时日,郝仁便要被吃干抹净!
“盐引我还有高公公的一份,也不是全撒手,唉~”郝仁长嘆口气,“严大人,我实话与你说了吧,我不止要替你一家办事。”
严世蕃尬笑:“自然,自然,还有高公公呢。”
“不止,”郝仁摇摇头,“光是世叔,我就得多上心。”
“你世叔是?”
郝仁扯虎皮拉大旗的本事一绝,“您也认识,正是顺天府府尹胡大人。”
严世蕃怔在那。
胡效忠什么时候成了“马尚行”的世叔了?!
严世蕃下意识不信,又不得不信,就算不是叔侄,恐怕二人也是极近的关係!
“啊,啊?胡府尹是你世叔?”
郝仁点头:“实则下家我也早找妥,是徽商帮。”
“你这!“严世蕃大怒,“马老板!你也太不地道!此事不是你我早说成了吗?!”
“说过,但没说成。宫里和外面都催得紧,严大人,您俩月没个信儿,我不能一直等你吧。”
“你去找我啊!”严世蕃急得现出破绽。
他想全权把握整个上下游,只把郝仁当成他的棋子用。
但转眼间,郝仁已把这上下游拉拢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