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商给严世蕃包了整整一层,严世蕃大马金刀坐在最中间,皱眉瞧著眼前的秀妙女子们。
严世蕃挑拣半天,“不让摸的出去!”
郝仁身子一晃,你他娘当这是青楼呢?
官妓自然跟寻常风尘女子不一样,她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培养出一个不知要花多少银子。人家卖艺不卖身,当然,给得多了,也会为艺术现身。
可。。。可严胖子这也太直白了!
旁边立著的鴇母还没见过这种俗人,来来往往都是翩翩公子,哪有这么说话的?果然,有几个女子面露不快。
“你知道我是谁吗?”严世蕃斜睨了旁边鴇母一眼,“老子是顺天府治中,信不信叫你马上关门!”
鴇母怕了,忙伏低身子,一片柔软全压在严世蕃后背上,吐气如兰:“爷,都能摸,都能摸。”
严世蕃小声骂道:“你个老骚货,等会给你办了!”抬高嗓门,“这个!这个!这几个都留下!”
“好嘞!”鴇母朝严世蕃拋媚眼。
严世蕃挪动大腚,凑到郝仁身边,“知道我为啥挑这几个吗?”
郝仁摇摇头。
严世蕃嘿嘿一乐:“这几个看样子都烦我,烈马征服著才有劲啊!但最败火的还得是这老鴇子,兄弟,我给你留著,你好好败败火。
郝仁心里正犯愁呢,哪有功夫玩这个。
严世蕃“切”了一声,招呼何以道上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好不快活。
一眾徽商已喝得醉歪歪,严世蕃眯著眼,起身来到福窗边,楼下候著的府兵瞬间衝上来,把楼里团团围住。
刀兵冒著寒气,一眾徽商、官妓纷纷被嚇住,何以道颤声道:“马老板,这,这是。
“”
鴇母被严世蕃揉搓了几下,以为自己能说上话,忙上前腻声道:“爷,这是。。
呕!”
严世蕃朝她肚子就是一脚,这一踹,楼內全静了!
郝仁暗道,这死胖子真牲口啊!
严世蕃扫过全场,无人敢与其对视,从怀中拍出五道盐引,一张一张抽出放好。
徽商们脑袋边是刀,眼前是盐引。
郝仁示意鴇母:“把你们的人都带走。”
鴇母嚇傻了,不知道该不该听郝仁的,见状,严世蕃上去又补一脚,“我兄弟说话你听不见啊!快滚!不滚老子砍死你!”
等鶯鶯燕燕全退去后。
严世蕃看了眼郝仁,郝仁没反应。
严世蕃冷声道,“老子有个习惯,別人玩过的,老子不爱玩。老子玩过的,別人也不许玩。
实话告诉你们,京中不止这儿有盐引。。。”严世蕃用手指敲了敲盐引,徽商难掩贪色,眼睛跟著严世蕃手指上下起落。
“但是!从我这买了,就不许买別人的了,不然要让我知道,定搞的你家破人亡!”
严世蕃混世魔王一个,把徽商治的服服帖帖。何以道带来的徽商在行当里都是能叫上號的人物,能一步步白手起家,哪个不是梟雄?但碰上严世蕃,算他们遭劫嘍!
有个徽商老头胆子够大,问道:“严大人,这五道盐引,不够我们买啊。”
“放心,饿不著你们。”
闻言,徽商们交换眼神,颇为振奋。
“你知道我们要做什么?”杨博惊问。
此事只有他和刘大人知道!
“边防唄。”郝仁剔了剔牙,確认剔出得不是肉“呸!筑墙。”
“谁和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