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离眨了眨眼,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两个小动物而已,和国运有什么关系?
“那我可以把它们放走吗?还它们自由!”
“当然不行。”元海棠伸手要来提笼子,“它们在一场厮杀中活下来,雌的有身孕,要小心看护。你这毛躁性子,连这都看不出来,恐不会照顾。”
“哎别拿走,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小离惊呼一声,将笼子端着,远离元海棠的手。
她看着其中那只圆滚滚的肚子,想来这个就是雌性,“哇,真的有崽了。我一定好好照顾你们!要是你们需要什么,都跟我说,我听得懂你们的话!”
这笼子太小,只能短时运送,长时间关在这么小的笼子里,心情不美妙。
她猜测这就是它们攻击笼门的原因。
小离找来锤子木条,敲敲打打半天,在花园里修了个半人高的笼舍,又觉得采光不好,从乾坤袋里找了几块灵玉。
灵玉泄了灵气,如今只是普通玉石,但晶莹剔透,正好拿来当窗户。
在笼子铺设稻草,尽善尽美,然后才将这对貉夫妻请进笼子。
要是旁的有灵气的动物,看见这么精美的屋舍,早就欢天喜地蹦跶进去了。可这对貉却怒目而视,躲在笼子里,对着小离呲牙。
“你们怎么了?”小离挠了挠脑袋,端起笼子,“是哪里不满意吗?你们说话呀,怎么不说话?”
那只雄性貉凶性大发,突然窜出来,张口咬在小离的胳膊上。
原本意料的痛感并没有出现。
它就像是含了含,立刻松了口,愈发愤怒地落在地上。
它们是哑巴吗?
还是想告诉她什么?
小离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连一点牙印都没有,分毫无伤。
“回去。”
身后,脚步声传来。
元海棠从长廊拐角走了过来,这道命令颇有威吓之意。
连小离听着都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两只貉低着头,安静地进入笼舍内。
“它们有灵气,可怎么……”小离挠了挠头。
“用了兽药,说不了话了。你和它们才刚接触,时间长了,即使不能沟通,自然能交心。”元海棠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去清云观,你自己玩儿。”
“啊?”小离拖长了音,垂头丧气,“怎么又去啊,你为什么现在每天都要去清云观打坐?凡人拜你,还要向你许愿。要钱,要加官进爵,要情愿,要铲除魔教……尽许你做不到的,那有什么意思嘛?”
“他们想看我,该让他们多看看。以后可能就见不着了……”他嘴角微微上扬,笑容恬淡,意有所指。
是指以后要陪着她一起留在林子里吗?
天凉了。
钦天监说这个冬天会异常寒冷。
皇帝赐了些布,命裁缝给他做冬衣。元海棠便也给小离做了一身,在领口袖口加上白色兽绒毛,还做了件潇洒的白色披风。
小离很喜欢这披风,到哪儿都穿着,像个侠女。
闲来无事,她打算去野外捉兔子,给元海棠做一幅手衣。
这样就不用整天抱着沉甸甸的暖炉了。
秋天草丛已转萧瑟,野兔野兽藏匿其中。
小山雀轻盈地落在枝头,歪头俯视下方,不需要用法宝,简单观察就能发现目标。
她纵身一跃,变成橙衣少女,把野兔扑倒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