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我要取你的皮毛,给元海棠做手衣,这是你的荣幸!祝你早日转世投个好胎!”
她当即掐断兔子的咽喉。
身后一道石子飞击而来。
小离轻盈转了个身,躲过石头,抬眼瞪着石子来的方向:“谁发暗器?!”
“我!”一个绿衣女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从一块大石头后站了出来,“你为什么要杀兔子?它害了你不成?”
这女子看起来比晓盼年长几岁,语气不善。
“没有害我……”小离平时能言善辩,这会儿被问懵了,“可我在打猎啊……”
“你凭什么打猎?就因为它比你弱小?!”
“这……”
绿意少女咄咄逼人,抽出一把软剑,一个箭步欺身而来:“等我把你打得落花流水,看你还有何话可说!”
“啊?”
居然有人来找她打架!
小离很兴奋,可又怕认真出手伤到对方,只用轻盈步伐快速躲闪。
软剑刺来的角度诡谲,几回合后,仍没伤到她分毫。
这女子看起来功夫了得,可实际上只会横冲直撞,只要稍微懂点拳脚功夫,就能躲开。
当然也可能是她只是气不过,想打她出出气,并没打算下死手。
既然如此,小离也不敢真的伤害她,绕到绿衣女子身后轻轻一推。
女子失了重心,趔趄一下。
小离顺手扶住了她:“当心!”
“可恶!”她气愤地甩开她的手,“谁要你扶?!”
“别打了,你对我一定有误会!我杀它是为了给我家少主做手衣,并没有滥杀无辜,而且我只取这一只兔子,它又不是怀孕的母兔,不会引起恶劣后果!”
“哼,说是不会滥杀,你身上料子是极好的皇室贡品。给皇帝当奴隶的人说不定吃掉了多少动物,害它们没了家园!你不滥杀,却有那么多动物因你而死!”
“这……”小离低头看着自己的披风。
确实,这些布料上缝的绒毛都是其他动物身上取下的。
说不定是一只动物胸腹上最软的那一撮。
想要凑齐这么舒服的披风,得杀掉多少动物呢?不过凡人不会那么浪费,他们一定会取其他部分的皮毛,再做成其他衣服,也会给人穿的。
动物的肉还能吃,总归不会浪费地随意扔掉。
再说了,就算扔掉,也会给鸟和小动物叼走,浪费不了什么。
绿衣女子面目狰狞,还在发难:“什么杀一只兔子就不会引起后果,你知道这只兔子能和其他兔子生多少小兔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会杀兔子!”
这实在是说不通了。
想来在天宫里,她也烧过兔子毛,来凡界又杀兔子。
莫非她前世和兔子有仇?
莫非她前世是一棵小草,长得好好的,被兔子啃了?
小离叹了口气,承认道,“你说得对,虽然是给少主做手衣,但这些罪恶都该记在我的功德簿上。我是应该做更多好事弥补回来。”
她低头踢了踢脚环。
“可我家少主不让我走得太远,这里已经是我能走到最远的地方了,我只能在这附近找找小兽的巢穴,给它们准备些粮食,贴秋膘,也好度过冬天。若有受伤的,我有灵丹妙药,能治愈病痛。杀一个兔子,我把其他兔子养好,这样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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