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而岑榆自有自己的打算,见几人喝尽饮子,付完余款,便搀扶着张婆婆下山去了。
“你们也早点回去,免得遇上梅雨。”张奶奶任由岑榆尽孝心的搀扶,回首向两人嘱咐。
江云清同沈轻舟站在摊位前,点点头应下,目送张奶奶远去。
等几人看不见影了,沈轻舟才忍不住吐槽一句:“那岑姑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江云清耸耸肩,收拾起摊位:“许是看上了咱们的手艺?不过那也是后话,总不会是什么恶人。”
沈轻舟凑在她身边,帮忙摞起茶碗,好奇问:
“云清怎么能肯定那岑姑娘不是什么坏人?”
江云清侧头看她,狡黠一笑:“你自己猜?”
……
等两人各自洗漱,吹灭烛火,沈轻舟还在琢磨这个问题。
她侧过身贴在江云清身上,少女温软的身躯相贴,呼吸湿热:“云清快告诉我嘛。”
江云清不动声色地把手臂收回到胸前。
见沈轻舟如此执着,她无奈轻叹,选择惯着她:“让你当时认真听他们说什么,你不听,这下猜不出了吧?”
沈轻舟从她的话里提炼出信息:“莫不是关于岑榆的身份?”
“她是镇上新到的里正?还是上头新派来的县令?或是县丞、县尉?”她一一列举,快要把官职说了个遍。
江云清打住她:“差不多吧?我估计应该是县里头的,还记得第一回卖辣酱,掌柜的同我说,县里头最顶上的大人物买去了,说是很喜欢。”
“那应当就是县令了。”她语气带着笃定。
沈轻舟惊到,回想起自己白天种种“大逆不道”的冒犯之举,先是不打招呼,后又故意怕她似的躲在江云清身后,一时间心里警铃大作。
“不会吧?那她怎么会与张婆婆有联系,此前也未听说啊?”
江云清伸手帮她把滑落的被子盖好:“笨,还记得张婆婆早逝的孙女吗?”
沈轻舟大胆假设:“你是说……她们是故交?”
江云清点点头:“应当是。”
沈轻舟继续琢磨,那为何会对她们二人的手艺感兴趣?
江云清比她想得深远,一时却也不敢肯定,只含糊道:“我也不太明晰。”
沈轻舟只好安分下来,静静地把大半身子扒在江云清身上。
夏日将至,窗外虫鸣蛙噪缓慢苏醒,凑起熟悉乐章。
许久,寂静无声的房间里才响起沈轻舟的一句问话:“云清,我们一定能把馆子好好开起来的,对吧?”
她心里莫名打起鼓,又是酒楼、又是县令,让她一时泛起一阵怯意。
江云清侧过身,将她拉入怀里,气息相缠。
“当然会,不论如何,我们都会好好的。”
沈轻舟听着江云清稳健有力的心跳,还有源源不断从肌肤相接处传来的温热触感,心里顿时安定下来。
“好,我们一定会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