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舟心情轻快,一高兴便忍不住叽叽喳喳:“云清云清,这个是不是就像书里说的,关关难过关关过?”??????
江云清唇角噙着笑,手上还洗着东西,不方便揉揉她的头,于是她便低下头,轻轻将脸颊靠过去。
沈轻舟甚至要看清江云清脸上的睫毛有几根,一时间快忘了呼吸。
云清怎么突然……
她想起话本里的姐妹也是这样亲近,心底莫名有些慌乱,却不知为何,又稍稍安定了些。
下一瞬,江云清的只是贴在她的头顶,紧挨着柔软的发丝,轻轻蹭了蹭。
只是……蹭了蹭?
沈轻舟心底莫名涌起一阵失落。
“手上脏兮兮的,不方便,所以就这样揉揉你的头。”
江云清拉开距离,依旧云淡风轻的模样,笑容和煦,自然从容。
沈轻舟不自在地红了耳根,装作不在意似的点点头:“这样啊。”
奇怪,心口怎么又有莫名的感觉。
她皱着眉,却也未当着江云清的面揉揉。
……
“一共是这些,你们数数?”
江汀在县里忙新店的事,镇上现如今多是江兰在管。
钱袋子沉甸甸的,江云清掂量了下,抬眼问:“数倒是不必,一共多少?”
江兰平日虽然经常没个正形,但面对生意都是一丝不苟。
细细又对了一遍账目,她轻声开口:“县里头和镇上两家店,按说好的,因采纳建议部分而多得利润部分由二八分成算,一共是九百六十文。”
她扬了扬下巴,对着江云清手里的钱袋子:
“里头有一千文,多出的我娘说是给你们俩的生辰祝贺。”
江云清眉头一挑,她倒是没想到江汀还会特意记住这个。
沈轻舟凑到书桌前,听见数字眼睛不由得瞪大:“那么多?”
江兰收起账本,舒坦地伸了个大懒腰。
“是啊,大年刚过嘛,加上各种节日凑合起来,便挣的多些。”
沈轻舟了然地点点头,也对,不说过年,就是元宵、寒食节、清明节等,便能赚不少。
江云清细致地将钱袋子收好,唇角泛起淡笑:“替我和轻舟谢过姑姑的心意。”
江兰收了那股懒洋洋的劲,无奈道:
“不是我说,表姐,你怎么越发老成了?”
明明小时候还带着自己偷果摸鱼抓虾,样样都干,现如今倒愈发像娘亲,淡定从容,还透着一股子严肃。
沈轻舟在一旁抬起眼瞄江云清的表情,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也就在外头这样,回到家天天欺负自己。
哪有半点老成的样子!
江云清只淡淡一眼瞥过来,沈轻舟顿时偃旗息鼓,耷拉下脑袋假装什么都没乱想。
“你不也一样?现如今都能好好坐下来算账写字了。”她睨了一眼江兰,“好好干哦,不然我同小姑告状,就说你玩忽职守。”
说罢便施施然带着沈轻舟走出店里。
徒留江兰一人坐在账本前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