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未必只是棋子……”
灵犀嘿嘿一笑,光点跳跃:
“孺子可教也!
你走的每一步,既在为自己求生,也可能在不知不觉间,为他铺路。
至於最终是为人作嫁衣,还是互为阶梯……就看你的本事了。”
侃侃而谈一番,它猛然一颤,好似想起什么,嘀咕道:“说来,这种躲在幕后,借势布局的风格,倒让老夫模模糊糊想起一人……
那傢伙……”
灵犀好似回到了数万年前,有一丝茫然。
“那傢伙……好似……是个喜欢藏头露尾,將三魂七魄拆得到处都是,借壳下蛋的老阴……
咳咳……呃……老谋深算之辈。”
这句看似隨意的抱怨,却像一道无声的惊雷,在南宫安歌心中轰然炸开——
三魂七魄,拆解?借壳下蛋?
这几个词,与灵犀、小虎以及那未曾出现的“戮战之魂”……瞬间联繫起来!
三魂的来歷??
在他心中隱约勾勒出一条令人不寒而慄的暗线。
难道这位“幕后人”,与那將小虎拆魂下界的“某人”,有著某种深层的关联?
南宫安歌没有追问。
他只是將目光投向远方,仿佛要穿透无尽夜空,跨越浩瀚星空,看向那隱藏在一切纷爭背后的、深邃的黑暗。
在那黑暗之中,或许正有一双眼睛,也在静静地注视著他。
或许自己从出生起,就可能陷入了一个庞大而隱秘的局中?
这个布局,至少在九年前……
甚至数万年前?
就……开始了??
看出了南宫安歌的疑虑与冰冷,祭司犹豫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讲述禁忌秘闻的惶恐:
“少主,关於您身上这『索命因果的根源,
或许……与我族,与您的血脉身世,有著更深的牵连。
这就要说到您的祖母,上一任天山圣女——月漓……”
他顿了顿,仿佛在凝聚勇气,才继续用那种縹緲而敬畏的语气说道:
“月漓圣女,是百年难遇的,能与天山祖灵產生深度共鸣的纯净之体。
在您父亲出生前,圣女为平息一次异常剧烈,几乎导致山脉崩裂的灵脉暴动,毅然进入了我族世代守护却极少踏足的『天山祖灵禁地核心,试图与祖灵沟通,祈求平息灾厄。
她在禁地中待了整整七七四十九日。
出来时,灵脉暴动奇蹟般平息,但圣女……
她的气韵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改变。
不久后,族人便震惊地发现,圣女竟有了身孕。”
祭司的脸上混合著崇敬、困惑与一丝恐惧,“对此,圣女从未解释,只是沉默。
族中最古老的预言石板上有模糊记载,称当天地剧变、灵脉异动或至邪將出之时,可能会有『天命之婴借纯净母体降临。
此子將是维繫平衡,涤盪邪祟的关键,亦可能……本身就会吸引无尽的业力与诅咒。”
他看向南宫安歌,目光变得复杂至极:
“您父亲,出生时便被视为应验预言的『天命之婴。
然而,这也引来了无尽的覬覦与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