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北雍入侵西域,少族长被抢,圣女追著进入茫茫雪山,再也未见踪跡。老族长战死,幸亏紫云宗弟子出手才免全族被屠……
也是因此,我才答应利用我族秘术引导『净约之流为他们所用。
以换取他们的庇护……”
南宫安歌即刻追问:“那位寒老你可识得?
还有接引之物是……”
祭司哈桑回忆道:“据……覃长老(紫云老者)所言,寒老乃紫云宗副殿主。
接引之物是来自遥远星空的异族使者,据说是寒老设局,藉此捕获这些使者。
依寒老之意,古老的传送法阵不止一处,与其四处封堵,不如留出口子抓捕……
此接引之法本就风险极大,十之八九会墮入时空乱流,侥倖到此的也是伤痕累累。
每次尚有生机的使者,皆会囚禁於天外陨铁打造的囚笼送回紫云宗关押审讯。
只是……老朽糊涂啊!!
竟蒙蔽了双眼差点祸害人间。”
祭司哈桑或许並没有那么糊涂,他更多的需求,或是……
为族人寻求一份安稳的庇护。
南宫安歌心中感嘆,自是不好抱怨他的无知与选择。
祭司哈桑接著道:
“如今看来,一切都非偶然。
您身上这需要『命轮花印才能压制的『因果索命,其根源……
老朽斗胆猜测,恐怕也非简单的仇杀或意外,而是与您父亲天生的『天命血脉……
与那冥冥中可能存在的,针对『天命之婴及其后裔的恶毒诅咒或掠夺仪式……息息相关。
甚至有可能,当年那场导致圣女进入禁地的『灵脉暴动本身,就是某个巨大阴谋的一部分,目的是为了……
『创造或者『引出这样一个承载著特殊血脉与命运的孩子。”
山洞內陷入死寂,只有篝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祭司哈桑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通往更加幽深、更加黑暗真相的大门。
南宫安歌手腕上的“命轮花”印隱隱发烫,仿佛在与这段骇人听闻的往事產生共鸣。
祖母月漓的禁地之行是自愿还是被迫?
父亲的“天命”血脉是祝福还是枷锁?
自己身上的“因果索命”是隨机不幸,还是从父亲乃至祖母那一代就延续下来的,针对他们这一脉的恶毒诅咒?
九年前取花种印的神秘人,是保护者,还是別有目的的操控者?
所有的线索,如同冰山一角,也许其下隱藏的,是一个跨越数百上千年,饱含惊天阴谋的庞大谜团。
而南宫安歌自己,既是这谜团的核心,也可能……
是最终破局的关键!!
又或是……祭品!?
南宫安歌的心绪更为繁琐难陈——
“哎!”
唯有轻轻的一声嘆息!
“哎!”“哎!”
紧隨著灵犀与小虎,先后呼应般的“轻声一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