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掠过擂台,在无数道惊骇、恐惧、兴奋的目光注视下,迅速消失在通往后台的通道阴影里,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整个赛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音响里传来的微弱电流声、於威微不可闻的喘息,以及观眾们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惊呼。
直到谭行身影彻底消失了好几秒,后台才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惊呼声,更多的保安和穿著云顶天宫制服的管理人员脸色铁青地衝上擂台,有人慌忙查看於威的伤势进行紧急止血,有人大声驱散围观人群,试图封锁现场,场面一片狼藉混乱。
主办方头大的声音通过对讲机隱隱传来:“封锁所有出口!调监控!立刻上报!”
台下,谭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著大哥消失的方向,又回想刚才大哥那狠辣果决、如同修罗般的模样,心中崇拜:
“大哥!你可太猛了…”
陈斩风依旧激动得满脸通红,反覆回味著刚才那几刀:
“完美。。。。太完美了!。。。斩手!碎膝!夺物!这发力,这角度。。。。刀就得这么用!狠辣果决!一气呵成!真是吾辈楷模!!”
他看得如痴如醉,恨不得拿个小本本现场记录。
柳寒潮则脸色苍白地拉了拉谭虎的袖子:“谭、谭虎…我们是不是该…”
谭虎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拉住两人,压低声音:
“快走!別看了!快走!”
他意识到,大哥又在搞事了!虽然戴了面具,但云顶天宫可不是吃素的,肯定会追查到底,他们必须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而此刻,谭行早已通过於五事先打点好的安全通道,如同滴水入海,踪跡全无,悄然返回了楼上的璀星晨包厢,仿佛从未离开过。
只留下楼下擂台上的一片狼藉、一个被彻底废掉的於威,以及满场震惊譁然、议论纷纷的观眾。
包厢內,谭行在於五惊愕的注视下,利落地扯下沾染血腥的战斗服和面具,隨手將那把立下大功的“游龙-疾”丟在桌上。
“嘖,真是把好刀!”
他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赏,动作却毫不停滯,迅速换上自己那身常服,將“血浮屠”重新掛回腰间,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冷血杀手变回了看似散漫的青年。
於五反应极快,立刻上前將换下的衣物和那柄凶器麻利地重新塞进那个黑色箱子,转身便匆匆离去处理手尾,全程一言不发。
谭行则像个没事人一样,悠然跌坐进柔软的沙发里,指尖捏著那颗刚从於威胸口抠出来的金刚菩提。
舍利子表面还残留著些许温热血跡,內里却散发著柔和而磅礴的力量,引人沉醉。
没过多久,於五去而復返,悄无声息地站定在沙发前。
谭行眼皮都没抬,隨口应道:“都处理乾净了?”
“全部彻底销毁,痕跡抹净。”
於五的声音压得很低,確保绝不会隔墙有耳。
“可惜了…”
谭行摩挲著手中的菩提子,轻嘆一声:
“那把『游龙-疾是把真正饮血的好刀,用来弄於威那种废物,真是浪费了。”
他摇摇头,为那把刀惋惜。
隨即,他像是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容,抬头看向於五:
“愣著干嘛?还不赶紧联繫於大少?我的『辛苦费呢?”
於五不敢怠慢,立刻掏出加密手机拨通號码,简短几句后便將手机递了过来。
谭行懒洋洋地接过电话,脸上笑容不变:
“於大少,事儿办完了,我的那份,是不是该兑现了?”
电话那头传来於锋平稳得声音:
“东西明天一早会有人送到你家里。你现在立刻和小五撤!二房的人已经接到消息,正往云顶天宫赶!”
“嘿,放心,这就走。”
谭行嘿嘿一笑,语气轻鬆隨意:
“不过说真的,你们於家二房这位宝贝疙瘩…有点名不副实啊?我还以为多大能耐,结果三两下就废了,真不禁打。”
“闭嘴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