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锋没好气地打断他:
“於威就是个笑话!资质平庸还不肯努力,全靠一枚前人遗蜕强撑门面!他们梧桐武高这几年除了卓胜,就没出过像样的人物!赶紧滚蛋,別给我节外生枝!”
“得令!”
谭行拉长了音调,显得惫懒无比:
“唉,可惜了这云顶天宫的好酒好姑娘,我还想著『接著奏乐接著舞呢…哦对了,提前说好,你打过来的活动经费,就算我没用完,也概不退还了啊!”
“滚!”
电话被乾脆利落地掛断。
谭行笑著將手机拋还给於五,站起身,大大咧咧地伸了个懒腰,浑身上下透著一股办完事后的鬆弛感。
“走了小五,收工了。”
“您请!车已经在后门备好,绝对乾净。”
於五立刻侧身,恭敬地弯腰抬手引路,姿態放得极低。
他对眼前这少年不敢有半分放肆。。。。。
刚才可是亲眼目睹对方如何乾脆利落地做掉了两个先天境保鏢,又以碾压之势废了根基不俗的於威。
自己这点修为,在对方眼里恐怕跟纸糊的没两样,还不够人家一刀砍的。
与此同时,在於家別墅宽敞的书房內。
於锋瞥了一眼手中已经掛断的加密手机,又拿起平板,屏幕上正反覆播放著一段略显晃动但足够清晰的视频。。。。
正是谭行在擂台上以雷霆手段废掉於威的全过程!
他盯著屏幕愣了几秒,眼神复杂,隨即猛地將平板扣在桌上,转向远处静立如松的龙叔,声音沉静却带著一股压不住的急切:
“龙叔!开启最高等级的重力训练室,我现在就要用!”
“是,少爷。”
龙叔微微頷首,没有任何多余疑问,立刻转身去安排。
於锋利落地扯下身上昂贵的常服,露出精壮的身躯,迅速换上一身黑色训练服,抄起惯用的双戟,一言不发,大步流星地朝著地下训练室的方向走去。
他於大少虽然在电话里把於威贬得一文不值,说什么靠武道前辈遗泽的草包,但他心里清楚得很。。。。。
炼化了一部分金刚菩提后的於威,实力绝对不容小覷。
若是他自己对上,即便能胜,也必然要耗费一番手脚,绝不可能像谭行这般……轻鬆!
之前在紫荆武高败给那个多修炼了两年的张玄真,他还能用“时间和底蕴”的差距来安慰自己。
毕竟对方也是身负天生武骨的天才。
可谭行呢?这傢伙明明和自己同龄!那股狠辣、那份果决、那种对战斗的绝对掌控力,仿佛不知不觉间已经將他远远甩开了一段距离!
这让他无法接受,也找不到任何藉口!
一股憋闷之气堵在胸口,化作更强的动力。
於锋眼神锐利,只想把自己扔进最严酷的环境里,苦练!实战!见血!他必须要蒙头赶上!
而此刻,像他一样被刺激到、玩命修炼的,並不止一个。
城中区,蒋家那座宽敞古朴的大院內,蒋门神同样在疯狂压榨著自己的极限。
自从他在校內比赛中被雷涛淘汰后,他就在训练室內没有出去过,將自己彻底埋进了汗水和伤痛里。
训练场四周,那些特製的坚硬铁人桩几乎没有一具是完好的,被他用一双肉拳硬生生打爆、打碎的不知凡几。
他的双拳早已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依旧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双拳化作狂风暴雨,带著歇斯底里的磅礴巨力,疯狂地砸向那些尚且完好的铁桩!
每一拳都蕴含著不甘与愤怒,以及一丝……被刺激后的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