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法已返回联邦遴选新血。待他归来,『破月计划便可启动。
朱麟,必须救回来!在此之前,勒紧你麾下那些王卫的韁绳,別再让他们去送死了!”
“勒紧?你说得轻巧!”
永战天王闻言抬头,温润的气质陡然变得锐利:
“朱麟那小子还在魔窟里熬著!我若此时下令固守,那些孩子怕是要先拆了这座大殿,再自行杀入月谷!”
斩月天王闻言,沉默片刻,最终只是揉了揉眉心:
“……罢了,血性难凉,是幸事,却也是煎熬。
她话锋一转,语气凝重:
“如今吞星、黑日、虫母、疫潮、骸王等十余邪神虎视眈眈,若非你当年与月之痕一战定鼎,令诸邪神忌惮,长城恐怕早已告急。
现在双方都处在对峙状態,此刻我等若贸然出关前去月谷,必会引发群邪围攻。”
永战天王深吸一口气,目光渐沉:
“我明白。现在只能寄希望於武法带回的新血。
朱麟身负月之种,绝不能让邪神藉此復甦。更何况…他在月之痕一战立下赫赫战功!英雄未死,岂能坐视?
就算拼尽一切,也要把他救回来!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月之种復甦,我们也要將他救回!”
他顿了顿,一抹自责掠过他的眉宇:
“唉!都怪我!当年我力竭之前若是能再撑片刻,彻底毁去那月之痕陨落后所化的魔种,今日也不必让这些孩子以命相搏。”
“你已尽力了。”
斩月天王轻声打断:
“若非你拼死崩碎月之痕的神格,以自身武骨『永恆锻炉硬撼邪神权柄,哪有如今的喘息之机?
她目光柔和了几分:
你是人族的功臣!当务之急,是儘快养好你的伤。”
永战天王摆了摆手,忽然微微一笑,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芒
“伤势已无大碍。而且……我隱隱感觉到,这天地间,似乎又诞生了一具与我同源的『永恆锻炉武骨。”
“当真?”斩月天王眸中月华大盛:
“可能寻到?若能悉心培养……”
“不必刻意去寻。”
永战天王遥望远方,语气温和却坚定:
“永恆锻炉唯有在血火中才能蜕变。只要他不夭折,终有一日会踏足长城。过早干预,反而会折损锋芒。”
“也罢,和你同源的武骨,你最清楚。”
斩月天王微微頷首:
“『永恆锻炉之强,冠绝我等。能多一位传承者,总是人族幸事。
北境战事告急,裂锋与镇岳独对虫母与疫潮,我须即刻动身。“
其他几位天王镇守的防线,也各有强敌环伺。
你儘快恢復,只要你重归巔峰,我们面对那些邪神,底气才能更足!”
永战天王负手而立,原本温润的气质陡然锐利。
他周身战意升腾,如蛰龙甦醒,声音却依旧平和:
“放心!我既然能斩第一尊邪神,自然斩得了第二尊。“
最后一字落下,整座大殿微微震颤,玄玉桌面上的裂纹悄然弥合如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