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两家的老爷子都点头了,你小子別在这给我犯浑!“
他虎目圆瞪,伸手指著於峰的鼻子:
“等你给老子抱上大胖孙子,到时候哪怕你战死在长城,老子也敬你是条汉子!逢年过节,保证香火不断!“
说著说著,於龙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要是你能自己搞出一支称號小队来,就是你战死了,每次开祠堂,第一炷头香都归你!?“
於峰被自家老爹这番混不吝的说辞气得直瞪眼,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老爹这话虽然糙得很,但不知为何,那“头香“二字就像带著鉤子,该死的诱人。
那可是象徵著家族最高荣耀的头香啊!
於龙看著儿子脸色涨红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隨即又看向一旁偷笑的於莎莎,不满地说道:
“还有你!不专心练武就算了,就好好帮你哥把玄武重工运营好,別整天吊儿郎当的!
再过几年,找个好小伙子,安安稳稳过日子。
这玄武重工將来怕是得交到你手上,你哥这满脑子只想著去长城的性子,指望不上!“
於莎莎闻言,还没来得及辩解,就看见自家老爹已经摔门而出,不由得向於峰抱怨道:
“哥!你就不能安生点?搞得我也被老爹骂!“
“你还好意思说我?“
於峰笑著回敬:
“我被你连累得还少吗?那时候你不肯去首都天启高中,是谁帮你扛下来的?“
话音未落,於峰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进宽大的办公椅里,长舒一口气。
“妈蛋……老爹这气场真是越来越嚇人了。”
於莎莎却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眼神里带著探究,突然压低声音问道:
“哥,你跟我说实话。。。。。於威那事,到底是不是你安排的?”
於峰闻言,懒洋洋地笑了笑,肩膀一耸:
“真不是我亲自下的手,是谭行那条疯狗乾的,我嘛……也就是帮忙扫了个尾。”
“谭行?”
於莎莎惊喜地轻呼出声,急忙追问: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跟於威根本不认识啊!”
於峰闻言一怔,这话还真不好接。。。。。。总不能直说,是因为我看於威那小子看你的眼神不乾净,就攛掇谭行去教训他吧?
他只好含糊其辞:
“估计是於威哪儿不小心得罪他了吧。
你也知道,那傢伙就是个疯狗脾气,逮谁咬谁,性格古怪得很。
你以后见了他最好躲远点,那傢伙不是什么好鸟。”
“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
於莎莎小声反驳,脸颊却不自觉地泛起一层薄红:
“我就觉得他人就挺好,小虎人也很好相处。”
於峰闻言嗤笑一声,完全没注意到妹妹异样的神情,信口评价:
“虎子当然比那疯狗强百倍!练戟的人都重气节,使戟的能有几个心术不正的?”
他说得掷地有声,那理直气壮的模样,仿佛全天下的练戟的都和他於大少一样,是光明磊落、义薄云天的正人君子!
於莎莎看著她哥这副“练戟即正义”的论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
“这是什么歪理……照你这么说,用刀的难道就都是坏人了?”
“那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