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峰大手一挥,说得斩钉截铁:
“长戟乃百兵之魁,最重气势与堂堂正正之道!
心思不正、性格卑劣之徒,根本连门都入不了!这是经过歷史检验的真理!”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最后还用力点了点头,对自己的逻辑深感满意。
於莎莎看著自家哥哥这副“戟吹”模样,彻底无语,也懒得再爭辩。
只是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谭行的身影……
她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懒得理你!”
她嗔怪地瞪了於峰一眼,转身就往会议室外走:
“我去看看这个季度的运营报表!”
於峰望著妹妹匆匆离去的背影,一脸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
“这丫头,怎么说著说著还急眼了?“
他嘀咕著,心里却突然咯噔一下,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不会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谭行那条疯狗那副狗德行。。。。长的一般般,嘴巴像是吃了屎,性格又暴戾,整天不是砍人就是杀人的……我妹妹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於峰想著想著,甚至被自己的杞人忧天给逗乐了。
他妹妹於莎莎是何等人物?
那可是於家千金,玄武重工的公主!別说北原道北疆市,就连首都的天启市都排得上名號!
从小到大见的都是各方翘楚,审美標准高得很。
“绝对是我多心了。”
於峰篤定地甩开杂念,隨手理了理衣领,一把抄起靠在桌边的双戟转身就走。。。
什么玄武重工,什么家族里的勾心斗角,什么卓婉青,统统比不上他手中这对沉甸甸的战戟来得实在。
他拎著双戟大步流星地走向修炼室,金属戟刃在灯光下泛著凛冽的寒光。
与其在那些虚头巴脑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不如多练一套戟法来得痛快。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里,只有紧握在手中的力量,才是永恆不变的真理。
想到谭行那傢伙最近在外面搅动风云。。。。
什么柳寒汐的最后一舞,什么联手剿灭弥撒邪教主事,又在幽冥渊闯荡带回叩心玉璧……
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他心头髮热。
更让他坐不住的是,他於家从首都得到的绝密消息:
联邦除了现有的武道和灵能体系外,即將开闢第三条力量道路。。。。。
源自五国古老传承的“练气士”之道!
虽然这条道路还在藉助叩心玉璧和其他四国器灵提供的资料进行改良,但离正式推行已经不远。
这对无数既无武道天赋、又未能觉醒异能的年轻人来说,將是改变命运的曙光。
越想,於峰越觉得心头烦闷。
那些报表、合同、商务谈判,此刻在他眼里都变成了束缚翅膀的锁链。
他渴望的是在更广阔的天地间搏杀,探索未知的力量境界,而不是被困在这方寸之地,与这些烦躁的合同为伍。
“真是…他妈…烦死了!”
他猛地握紧戟杆,指节发白。
对力量的渴望,如同野火般在他胸中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