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行的刀法狠辣、高效,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每一刀都精准地斩在怪物最脆弱的关节或甲壳缝隙。
他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杀戮而生,在密集的敌群中辗转腾挪,步伐诡譎,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致命的扑击和毒刺,同时挥出致命的斩击。
他享受著这种游走於生死边缘的快感,享受著刀锋撕裂血肉的触感。
那股莫名的兴奋感越来越强,甚至让他產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片血腥的战场,才是他真正的归宿!
“吼!”
完顏拈古铜色的身躯上青筋暴起。
他双拳齐出,狂暴的拳风直接將两只从侧面扑来的血坑异种轰成了碎块!
他守在谭行一侧,用最纯粹的暴力,为谭行挡下了所有来自侧翼的威胁。
林东则游走在战圈外围,身形飘忽。
他手中的战刀如同毒蛇的信子,每一次闪烁,必有一只试图从阴影中发起偷袭的地火蝎被切断神经节,瘫软在地。
他的“灵嗅”全力运转,不仅警惕著周围的怪物,更时刻关注著岩壁上那些虎视眈眈的血使。
“岩壁上那些傢伙……要下来了!”
林东急声提醒。
高处的血使们动了!他们如同捕食的猎鹰,自岩壁上一跃而下,血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尚未落地,一道道顏色暗沉、散发著浓烈血腥气的能量攻击便已凌空射向三人!
这些攻击並非传统的內气或异能,更像是凝固的血液,带著强烈的腐蚀性与混乱意志。
“来得好!”
谭行长笑一声,血浮屠舞动如轮,將袭来的血芒尽数绞碎。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谷底是无穷无尽的蝎潮与异种,空中是不断袭扰、手段诡异的血使。
三人陷入了重重包围。
然而,谭行的眼神却越来越亮,嘴角那抹狂放的笑意也越发明显。
他感觉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甦醒,一股灼热的力量顺著经脉奔流,让他出刀的速度更快,力量更猛!
他一刀劈开一头人立而起的巨型异种,滚烫的污血溅在他脸上,他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不够……还远远不够!”
他低声自语,目光穿透了混乱的战场,看向了岩壁上的铁炼。
“你下来!轮到你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迴荡在喧囂的战场之上。
远处,通过血眼观察著战局的教首,身体猛地一颤,兜帽下的脸上露出了更加狂热、甚至带著一丝敬畏的神情。
“听到了吗……你们听到了吗!这就是圣子的意志!他在呼唤更多的战斗!更多的鲜血!”
他张开双臂,状若癲狂:
“满足他!压上去!全部压上去!让圣子……尽情狂欢!”
更多的地火蝎从洞穴深处涌出,更多的血使从阴影中现身。
整个硫磺谷,彻底化作了一片血腥的绞肉场。
而身处风暴中心的谭行,手中的血浮屠发出兴奋的嗡鸣,刀身上的暗红色纹路,仿佛活了过来,隱隱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