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血神的威压依旧笼罩,它们恐怕早已衝破束缚,扑下来將这个胆大包天,褻瀆神灵的人类狂徒撕成碎片!
谭行跪在地上,摆著双臂大张的姿势等了好几秒,发现天空中那道血神幻影却毫无反应。
他脸上的期待瞬间垮掉,转而阴沉地盯向血疤,重新拿起血浮屠时,眼神危险得像要杀人:
“老杂毛!我草你大爷!你耍老子是吧?”
原本暴怒的血疤被他这倒打一耙的嘴脸硬生生气笑了,血气都抖了三抖:
“小子,你……”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翻腾的怒意,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圣子,吾主只青睞真正的战士!你这种行为……是没有用的!”
“战士?”
谭行眉头一挑,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凶光。
“我懂了!”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意思就是。。。。。只要我把你宰了。。。。”
他话音一顿,手中血浮屠猛地扬起,刀尖直指观眾席上那些安静观看的幽暗幻影,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癲狂:
“或者把上面这些奇形怪状的玩意统统宰了,就能得到了,是吧!”
刀锋过处,仿佛有无形的杀气撕裂空气。
谭行的话让整个角斗场为之一寂,隨即,观眾席上的幻影如同被点燃的油海,爆发出更加狂暴的嘶鸣!
那些由歷代角斗胜者精神烙印所化的幽暗幻影,无不因这极致的狂妄话语而剧烈翻腾。。。。
他们皆是踏过血海、斩尽强敌的强者,何曾受过如此轻蔑?
一时间,整个荣耀角斗场仿佛被怒意点燃,无数道混杂著杀意、暴戾与残酷的精神波动纵横交错,死死锁定谭行。
若非血神规则压制,这些无数强者意志的虚幻烙印,早已亲自下场!
“怎么?你们这些奇形怪状的玩意,还他妈不服气?”
谭行面对这滔天敌意,非但不惧,反而將血浮屠往肩头一扛,衝著观眾席咧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那就下来练练!有一个算一个,今天爷爷我包圆了!”
这话一出,就连最靠近血神、高踞台阶顶端的那几道神选冠军虚影,都轰然震盪,周身光芒剧烈闪烁,显然內心受到了剧烈衝击!
“吾神恕罪!”
一道头顶弯曲巨角的类人魔影率先按捺不住,鼻孔喷出硫磺火焰,发出撕裂般的咆哮:
“吾知道荣耀试炼不容打扰,但吾真的忍不了了,人类,报上名来!吾索罗斯发誓要亲手將你碾成尘埃!”
“吾神赎罪!吾赤炼萨尔在此立誓,人类!吾必將你的头颅製成酒器,日夜践踏!”
“狂妄螻蚁!待你踏出角斗场之日,便是你神魂永寂之时!”
一名身形縹緲、宛如由无数哀嚎灵魂缠绕而成的巫妖幻影,挥动骸骨法杖,发出刺穿精神的尖啸:
“人类!我『缚魂者玛尔加斯以万千怨灵起誓,必將你的灵魂抽离,永世囚於魂灯之中!”
另一侧,一个庞大如山岳、皮肤如熔岩裂开的巨兽虚影,双拳疯狂捶打无形屏障,发出沉闷如雷的咆哮:
“吼!吾神见证!我『裂山者格鲁姆要將你砸成肉泥,一口吞下!”
一道迅捷如影、双臂化作骨刃的刺客幻影,以冰冷的声音低语,却传遍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