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上你的名讳,我『无光之刃凯隱记下了。”
一位端坐於骷髏王座上的婀娜幻影,指尖轻敲扶手,带著令人不寒而慄的玩味:
“有趣的玩具……你的颅骨,正好用来点缀我的新园。”
无数嘶吼与诅咒此起彼伏,整片空间在无数强者烙印的怒火下颤抖、扭曲!
若非血神规则如山镇压,这些匯聚万千强者的精神风暴,早已將谭行撕成最基本的粒子!
“哈!”
面对漫天杀意,谭行血浮屠一扛,仰头长笑:
“操!一个个名头挺响!记好了,你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爷爷叫韦正!想找死的,排好队,一个个来找爷爷,不把你们砍成八块,爷爷韦正两个字倒过来写!”
看著观眾席上那些无能狂怒的幻影,谭行心里简直爽翻了天。
他早就受够了被这群奇形怪状的玩意当猴看,现在正好一口气全懟回去。
至於他报上“韦正”的名號。。。。他压根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反正慕容玄说过,那小子是跟朱麟大哥同等级的一等天赋,手上肯定有两把刷子,没那么容易死。”
谭行心里嘀咕著,甚至觉得自己还挺够意思:
“说不定那小子还得感谢我,给他找了这么多牛逼的对手练手呢!”
他咧嘴一笑,扛著血浮屠,迎著漫天杀意,气势丝毫不减。
“真牛逼啊!不愧是圣子。。。”
血疤看到谭行以一己之力舌战群雄,將那些不可一世的强者烙印喷得七窍生烟,血疤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这才是真正的强者风范啊!”
他喃喃自语,他血疤自认也是个战斗疯子,否则也坐不上血神教教首的位置,可他再疯也明白。。。。这些烙印与本体记忆相通!
谭行这简直是要与血神麾下所有强者为敌!
“难道说……圣子是想藉此机会,將吾主麾下所有信徒屠戮殆尽,好独享神恩?!”
这个念头一出,血疤浑身一颤,看向那道还在口吐芬芳的身影时,眼中只剩下浓浓的敬畏与狂热。
“不愧是圣子!此等气魄,此等格局……属下心服口服!”
念你此处,他再难自持,单膝轰然跪地,朝著谭行的方向深深一拜,周身原本狂暴的血气都隨之温顺了几分。
“操!你搞什么飞机!突然磕什么头?!我告诉你,磕了头老子照样砍你!”
谭行扭头看见血疤竟朝自己跪了下来,顿时骂骂咧咧,只觉得这血神教教首简直把一个天人合一境大高手的逼格都丟尽了。
这血神教里的人简直是真有病!
“圣子息怒!您儘管出手,属下心甘情愿!”
血疤却目光灼灼,语气狂热,仿佛在祈求什么恩赐。
“操,真他妈是个疯子!”
谭行被他那一副病態受虐狂样子,心里发毛,当下不再废话,提起血浮屠便化作一道血色残影,朝著血疤疾冲而去!
刀锋破空,杀意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