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小子转性了?行,等著!十分钟內到!!”
“好嘞!谢谢师傅!”
谭虎顿时眉开眼笑,隨即扭头瞥了一眼身旁膘肥体壮的大黄,赶忙补充道:
“那个……车要大一点的!最好是……嗯,那种半掛卡车!”
电话那头的陈北斗明显愣了一下,隨即传来一阵爽朗的笑骂:
“半掛?!你小子是要把家当全搬空还是怎么著?行行行,师傅给你安排!在原地老实等著,別乱跑!”
“好嘞!”
谭虎美滋滋地掛了电话,顺手揉了揉大黄毛茸茸的脑袋。
“搞定!咱们马上就有专车接送啦!”
大黄仿佛听懂了似的,尾巴甩得呼呼生风,亲热地蹭了蹭他的裤腿。
十来分钟后,一辆崭新的重型半掛卡车带著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稳稳停在了春风小区门口。
驾驶室里的老师傅刚摇下车窗,准备点根烟歇口气,下一秒却猛地僵住,嘴边的烟“啪嗒”掉在了裤子上。
只见自家会长的宝贝徒弟,此刻竟威风凛凛地骑在一头壮硕如牛犊、毛髮鋥亮的老虎背上。
那老虎步伐沉稳,肌肉賁张,每踏出一步都带著不容忽视的力量感。
谭虎压根没在意司机目瞪口呆的表情,他拍了拍大黄的脖颈,意气风发地指向卡车敞开的货厢:
“兄弟,走!”
大黄髮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后腿猛然发力,庞大的身躯竟带著背上的谭虎轻盈跃起,稳稳落入了宽大的货厢之中。
直到货厢门“哐当”一声关紧,司机才猛地回过神,颤抖著手摸了摸额头,喃喃自语:
“我滴个亲娘……这是老虎?还是头异种?”
而此刻,货厢里的谭虎正盘腿坐在大黄身边,得意地揉著它毛茸茸的大脑袋。
大黄也配合地蹭了蹭他,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嚕声,一人一狗,在这临时的“座驾”里倒是悠然自得。
不多时,卡车稳稳停在武道协会气派的大楼前。
谭虎利落地跳下车厢,仔细將大黄安顿在协会后院专门的兽栏里,拍了拍它硕大的脑袋叮嘱几句,便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著会长办公室奔去。
他心头像是烧著一团火,被大哥谭行狠狠“教育”的画面还在眼前挥之不去。
尤其是自己的大戟,在大哥手中如同孩童玩具般被轻易缴飞,那种无力感像根刺,深深扎进了他心里。
“武器是武者的第二条命!手握不住兵刃,就等於未战先输半条命!”
大哥的厉喝与师傅平日的教诲在脑中迴荡,让他脚步更快了几分。
他迫切需要变强,这次来找师傅,就是想问问看师傅有没有什么能增加握力的真武功法!
“砰”地一声,他直接推开了陈北斗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师傅!我……”
话音未落,他就看到师傅陈北斗正靠在宽大的座椅里,闭目养神,手中一对玄黑色铁胆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扰,陈北斗猛地睁开眼,刚要呵斥,目光却瞬间锁定在谭虎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上。
他先是一愣,隨即脸色骤变,“嘭”地一掌拍在实木桌案上,震得茶杯哐当作响,整个人霍然起身:
“他娘的!哪个不长眼的敢动老子的宝贝徒弟?!告诉师傅,老子现在就去把他卵蛋捏爆!”
谭虎被师傅这护犊子的狂暴反应嚇了一跳,缩了缩脖子,支支吾吾地道:
“是…是我大哥打的……师傅,我…我闯了点祸……”
“小行?”
陈北斗满腔怒火像是被浇了盆冷水,瞬间收敛,转而化为浓浓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