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的人直接把状告到我家老爷子那儿了!老头子动怒,把这事甩给了我老子,我老子……又把调查的差事,派到了我头上!”
“啥玩意儿?!让你来调查?!”
谭行听得一愣,眨了眨眼,差点没憋住直接笑出声来,他嘴角疯狂上扬,最终还是没忍住,乐出了声:
“噗……哈哈哈!让凶手去调查凶手?你们家老爷子这手……玩得可真够的!”
他笑了一会儿,才饶有兴致地看向於峰,眼神里非但没有紧张,反而充满了玩味:
“怎么著?於大少这是顶不住压力,准备把我这个『真凶交出去顶锅了?
没事儿!我懂!
当时接活的时候就说了,就算东窗事发,也绝对牵扯不到你於大少头上。
我谭行,向来售后无忧,信誉保证!”
他拍著胸脯,一副“我办事你放心”的豪爽模样,仿佛即將被调查、被出卖的根本不是他自己。
於锋烦躁地一摆手,截断了谭行那套“售后无忧”的屁话,语气带著一种烦躁:
“少他妈放屁!这事儿用不著你扛!
我他妈隨便走个过场,编个理由糊弄过去,给二房一个台阶下就完事了!”
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这次找你来,就是问你,他妈在外面有没有什么结死仇的对头?
正好借这个机会,把屎盆子全扣他脑袋上!要是没有……”
於锋顿了顿,语气变得冷硬而理所当然:
“我就隨便挑个不顺眼的替你顶了!提前跟你通个气,別到时候说辞对不上!
我估摸著,我家老头子那边,恐怕早就猜到是咱俩乾的了,现在就是揣著明白装糊涂!”
“啥?!”
谭行一听,眼睛顿时瞪圆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著於锋的鼻子就骂:
“不是我说你!於大少!你这活儿干得也不行啊!
擦屁股都擦不乾净,留一屁股屎星子!你这水平,確实差点意思啊!”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
於锋被他骂得火冒三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就说有没有!赶紧的,別浪费老子时间!”
谭行闻言,煞有介事地摸著下巴,眼中闪烁著危险而兴奋的光芒,仿佛真在脑海里认真清点著自己的“仇人清单”。
可几分钟后,他肩头一耸,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无辜表情:
“於大少,你这话说的可就伤感情了。
我谭某人行走北疆,靠的就是『义气二字,待人那叫一个真诚!仇人?
不存在的!放眼望去,那可都是肝胆相照的兄弟朋友!”
於锋听著这货大言不惭的鬼话,先是一愣,隨即直接被气笑了,他指著谭行的鼻子就骂:
“我操!你他妈可別逗你於爷笑了!
就你这逮著蛤蟆都能攥出屎来的尿行,还义气?还真诚?要不是你確实能打,坟头草都他妈三丈高了!第二天尸体就得沉沧澜江餵鱼!”
於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一脸烦躁:
“算了!你这边要是真没合適的人选,我隨便找个由头糊弄过去得了。
关键是老爷子亲自发话,头疼得很,不是隨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拿来顶缸的!
得找个够分量的硬茬子,还得有说得过去的动机!这他妈的还真不好找……你確定没合適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