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行闻言,眼珠子一转,带著几分戏謔,开玩笑地提议:
“那你看……老卓,或者雷炎坤那个莽夫怎么样?就说他们不爽於威能和他们並列,爭夺北原道大比的选拔名额,心中不爽,所以暗中下黑手把他给废了!这动机,合情合理吧?”
於锋一听,先是愣了一下,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隨即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破口大骂:
“你他妈说的是人话吗?!卓胜天身负『通明剑体,卓家是传承百年的剑道世家!
雷炎坤天生『雷火双脉,他们雷家势力同样盘根错节!
这两个傢伙自己就是天之骄子,需要去搞於威那种货色?!
他俩要是联手看你不爽,半夜摸上门把你剁了,我觉得那才叫合情合理!”
“那不就得了!”
谭行双手一摊,没好气地懟了回去:
“你问我干鸡毛啊!都说了,我没仇人,都是手足亲朋!”
於锋被他这副无赖嘴脸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指著门口的手都在抖:
“滚!赶紧给老子滚!等我找好顶缸的,再通知你来对口供!”
他感觉自个儿从小到大那点世家修养,在谭行这混蛋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分分钟破功。
这廝的嘴简直淬了剧毒,多跟他说两句都折寿!
谭行见状,非但不恼,反而笑嘻嘻地站起身,还顺手整了整衣领,冲於锋拋去一个“你慢慢忙”的眼神,这才晃晃悠悠地朝门外走去。
於锋盯著他那嘚瑟的背影,牙关咬得咯咯响。
刚走到门口的谭行,脚步猛地一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利落转身,几步又躥了回来,一屁股重新坐在於锋对面,完全无视了对方那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色和紧锁的眉头,笑嘻嘻地开口:
“於大少,要是我有办法帮你把这件事彻底摆平……你能拿出什么像样的报酬?”
“嗯?”
於锋闻言,抬起眼皮,怀疑地审视著谭行:
“你能解决?我家老爷子那是成了精的人物,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不是隨便找个人糊弄两句就能打发的!”
“你就直说,事成之后,你能给什么?”
谭行身体前倾,目光灼灼,直奔主题。
“那你想要什么?”於锋眯起眼睛,反问道。
“敞亮!”
谭行一拍大腿:
“就喜欢你於大少这痛快劲儿!谁不知道你玄武重工家底厚实?我的要求也不高……”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清晰说道:
“我要是帮你把这事儿彻底了结,我要一本……不逊於『金髓玉液功的,用来打根基的真武真传!
怎么样,於大少,这玩意儿,你能搞到吗?”
“咳!咳咳咳……!”
刚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的於锋,直接被这话呛得连连咳嗽,脸都憋红了几分。
他猛地放下茶杯,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瞪著谭行骂道:
“你他妈还真敢开这个口!『金髓玉液功那是正儿八经的a级功法!
论打根基,直通先天境界,在同阶里都是顶尖的!
不逊於它的功法?你知道这种东西在市面上是什么价吗!”
“你就说能不能搞到!別扯那些有的没的!”
谭行打断於锋的抱怨,目光紧盯著他,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