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正是他们沟通骸王、获取力量的关键!而现在……”
於放脸上露出一抹近乎狰狞的得意:
“这块其中一块碎片……就在老子手里!”
於放话音未落,他已小心翼翼地从贴身內袋中取出一个物件。
那並非想像中光华璀璨的宝物,而是一块约莫巴掌大小、边缘不规则的黑沉金属碎片。
它通体黯淡无光,表面铭刻著扭曲的、仿佛由无数细小骸骨缠绕而成的诡异纹路,只是静静躺在那里,就自然散发出一股阴冷、死寂的气息,连病房里的光线似乎都隨之黯淡了几分。
“这就是……”
於威的呼吸骤然急促,目光死死黏在那块碎片上。
他仿佛能听到碎片深处传来无数亡魂的哀嚎与骨骼摩擦的细微声响,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让他想要移开视线,但那股对力量的极致渴望,却像铁钉般將他钉在原地。
“没错,这就是蚀骨教派倾尽全力寻找的祭器碎片!
通往『骸骨之王力量的钥匙!”
於放的眼神灼热得近乎癲狂,声音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
“小威,最后问你一次——是认命当个混吃等死的废人,安稳度过余生,还是赌上一切,包括你的灵魂,向那执掌枯骨与新生的禁忌存在,祈求脱胎换骨的力量?!”
“赌!”
於威脸上最后一丝彷徨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歇斯底里的疯狂,他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吼:
“我赌!老废物,告诉我该怎么做!只要能让我重新站起来,拥有力量,就算把灵魂卖给邪神,我也认了!”
“好!”
於放低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既有痛楚,更有一种扭曲的欣慰。
他重重一拍於威的肩膀:
“你给老子好好待著,养足精神!
爸这就亲自去铁龙市,就算动用二房所有力量,也要掀翻整个荒野,也要找到蚀骨教派!
你放心,爸一定让你重新站起来。。。。。用他们神祇的力量!”
话音未落,於放毅然转身,大步流星地踏出病房。
病房內重归死寂。
於威死死盯著父亲离去的方向,眼中的疯狂与暴戾几乎要满溢出来,他苍白的脸上勾起一抹狰狞扭曲的弧度,低声的誓言如同毒蛇吐信:
“老废物……最好別让我失望……”
“力量……我需要力量……”
“於锋……所有看不起我的人……等著吧……我会把你们……一个一个……亲手摺磨致死…”
阴冷的气息伴隨著他沙哑的自语,在病房內缓缓瀰漫。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態的潮红,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还有於莎莎……“
“我那高高在上的堂妹啊……“
“我要让於锋亲眼看著……看著他最疼爱的妹妹,是怎么在他面前……“
“我要把她扔进北疆最骯脏的娼馆,让那些最低贱的流民……哈哈哈……“
“到时候,於锋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他越说越激动,枯瘦的手指紧紧攥著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我於威的下场……“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疯狂的低语在病房內迴荡,伴隨著消毒水的气味,交织成一幅令人不寒而慄的画面。
窗外,午间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於威扭曲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