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而狂热的吟诵声,混合著某种古怪的、像是用骨头敲击石壁的节奏。
谭行悄无声息地摸到洞穴侧方,向內窥视。
洞內空间不小,约有半个篮球场大。
中央燃著一堆篝火,火焰呈现诡异的暗绿色。
二十几个身穿灰褐色破袍的人围跪在火堆周围,每个人脸上都涂著白色泥浆绘製的纹路。
火堆前方,是一个用石块垒起的简易祭坛。
祭坛上,绑著三个人。
一男一女,还有一个孩童,均衣衫襤褸,面色惨白,嘴里塞著破布,眼中满是绝望,一看就是一家三口。
祭坛旁,站著一个格外高大的灰袍人,他手持一根骨杖,杖头镶嵌著一颗浑浊的眼球状晶体。
“祭祀开始”
高大灰袍人高举骨杖,声音嘶哑而亢奋:
“献上祭品,迎接吾主注视!”
跪拜的灰袍信徒们齐声应和,声音在洞穴中迴荡,形成令人头皮发麻的和声。
两名信徒站起身,从腰间抽出锈跡斑斑的短刀,走向祭坛。
祭坛上的三人剧烈挣扎,却无法挣脱绳索。
年轻女子眼泪汹涌而出,发出“呜呜”的哀鸣。
就在短刀即將落下的一刻——
“喂,傻逼们!”
一个平淡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所有人都是一愣,齐刷刷转头。
洞口处,谭行抱著胳膊靠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打扰一下,你们他妈是在搞团建吗?”
洞穴內的空气,在谭行话音落下的瞬间凝滯了。
所有灰袍信徒,包括那个高举骨杖的高大领头者,都扭过头,愕然地看著这个不速之客。
暗绿色的篝火跳跃著,將谭行倚在洞口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透著一种荒诞。
“何人敢搅扰圣祭?!”
领头者最先反应过来,浑浊眼球状的杖头指向谭行,声音因愤怒而尖利:
“抓住他!把他一起献祭给吾主!”
离洞口最近的五六个信徒脸上狂热的迷茫迅速被狰狞取代,他们嘶吼著,挥舞著手中的长刀、短矛,甚至还有枪械,从不同方向扑向谭行。
动作杂乱却带著一股不顾一切的疯劲。
谭行嘆了口气,鄙夷的看著他们,吐槽道:
“还是老一套,天天信奉那些傻逼邪神,祸害同族,死!”
他没有显化血浮屠。
就在第一个信徒的长刀即將劈到他面门的剎那。。。。
谭行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下一个瞬间,他已切入信徒中间。
“砰!”
最简单的一记直拳,轰在正面那名信徒的胸口。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爆响,那信徒眼珠暴突,整个人已经被谭行一圈打穿,臟器化为齏粉,身形软软滑落,再无动静。
而谈行抽出右拳,左肘顺势后撞,精准命中侧方偷袭者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