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轻响,偷袭者所有动作僵住,双手捂住喉咙,嗬嗬倒地。
右腿如钢鞭般横扫,扫在另外两名並排衝来的信徒膝弯。
两人惨叫著跪倒,谭行身形不停,顺势旋身,左右手成掌刀,轻描淡写地劈在两人头颅。
闷响声中,两人头颅被瞬间打爆。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剩下的两名信徒终於被恐惧攫住,冲势戛然而止,脸上狂热褪去,只剩下惨白。
谭行却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他脚尖挑起地上一块碎石,闪电般踢出。
“噗!噗!”
碎石精准命中两人额头穿透而过,两人哼都没哼一声,仰头跌倒过去。
从谭行动手到六名信徒全部倒地,前后不超过五息。
洞內一时间只剩下篝火噼啪声和祭坛上三人急促的呼吸声。
其他围跪的信徒们彻底懵了,呆若木鸡。
领头者瞳孔骤缩,嘶声大喊:
“一起上!杀了他!”
剩下的十几名信徒被吼声惊醒,互望一眼,在长期洗脑和对领头者的恐惧驱使下,再次发出怪叫,一窝蜂地涌上。
这次人更多,几乎堵死了谭行所有闪避空间。
谭行眼神微冷,他不再保留,体內气血轰然运转,內罡境的气息如同沉眠的凶兽骤然甦醒!
一股灼热、暴烈、充满压迫感的气场以他为中心猛然扩散!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信徒如同撞上一堵无形气墙,动作瞬间变形,呼吸都为之一窒。
就在他们停滯的剎那,谭行身形如游龙入海,直接撞入人群。
所过之处,拳、掌、指、肘、膝、腿……全身每一处都化为了恐怖的武器。没有繁复的招式,只有快、准、狠到极致的打击!
“嘭!咔嚓!噗!”
沉闷的撞击声、清脆的骨裂声、痛苦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匯成一首短暂而暴力的交响。
一个信徒被掌缘劈中肩膀,肩胛骨碎裂,惨叫著斜飞出去。
另一个被侧踹中腹部,身体对摺,口喷鲜血撞翻两人。
谭行甚至夺过一把长刀,长刀挥舞,瞬间砍断三个脖颈。
他如同虎入羊群,又像狂风扫过落叶,信徒们看似人多,却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就像被无形的线牵引著,一个个以各种姿势拋飞、倒地、翻滚、然后死亡。
整个清场过程,也只持续了不到十秒。
当谭行停下动作,隨意將长刀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时,整个洞穴除了他和祭坛上的三人,还能站著的,就只剩下那个手持骨杖、脸色惨白如鬼的领头者。
二十多名狂信徒,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全都一命呜呼。
洞內瀰漫开淡淡的血腥味和尘土味,混杂著那暗绿篝火的诡异气息。
谭行拍了拍手,他抬眼,看向那目瞪口呆、浑身开始微微颤抖的领头者。
“你看!”
谭行一步步向前走去,脚步声在寂静的洞穴中清晰可闻:
“我就说你们是在搞傻逼团建吧。现在,就剩咱俩了,我们好好聊聊!”
他目光扫过祭坛上那三名劫后余生、正用无比激动和祈求眼神望著他的一家三口,最后定格在领头者手中那根镶嵌著浑浊眼球的骨杖上。
谭行看都没看那个浑身发抖的领头者,先大步走向石砌祭坛。
血浮屠的刀锋闪过寒光,精准地划过捆绑三人的粗糙绳索。
绳索应声而断,一男一女和那个孩童踉蹌著跌落下来,慌忙扯掉嘴里的破布,大口喘息,惊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