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练拳留下的痕跡。
谭行心中瞬间判断:
“长期握持北斗武府『天枢序列序列长枪『破军特有的螺旋纹握柄……才能磨出这种茧。”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墙上掛著皮鞭、镣銬等情趣道具,角落里甚至摆著一台造型奇特的“按摩椅”。
空气里的甜腻气味更浓了。
谭行忽然笑了。
他一边打量著四周,一边用玩味的语气开口:
“真看不出来啊……大名鼎鼎的『諦听黄狂,原来好这口调调?”
黄狂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带著自嘲:
“什么諦听,早就是个废人了。”
他目光转向谭行,眼神却锐利起来:
“我知道你会来——为了你弟弟谭虎。”
谭行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眼神深得像潭水。
黄狂迎上他的目光,语气认真起来:
“別多想,我是真想特招谭虎进北斗。十五岁的先天后期,你我都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他向前一步,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
“就算我不来,战爭学院、星斗大学,早晚也会找上门。这样的苗子,藏不住的。”
黄狂顿了顿,直视谭行:
“你弟弟的天赋,你这个当哥哥的,难道不清楚?”
谭行闻言,眼神骤然锐利:
“我弟弟的天赋我当然清楚——放眼整个联邦,我也没见过比他更妖孽的!”
他向前逼近一步,声音冷了下来:
“但我不信你。”
黄狂正要开口,谭行却抬手打断:
“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这么急?为什么非得是现在?”
他的目光如刀,直刺黄狂:
“虎子才十五,等他上高中再特招也来得及。
按规矩,你们这些『探星行走现在该盯的是高中联赛里的苗子,而不是一个还没入学的初中生。”
谭行冷笑:
“別以为我不知道。星海学院、战爭大学,包括你们北斗,这一年来都派人接触过虎子。你们北斗上次来做天赋检测的,就是你吧?”
他盯著黄狂的眼睛:
“那时候你怎么不特招?怎么现在突然火烧眉毛了?”
谭行的语气陡然转厉:
“少拿『怕別人抢人这种屁话糊弄我——我要听真话。”
黄狂闻言,瞳孔深处那抹暗红纹路骤然一闪!
他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周身淡金色的罡气不受控制地外泄了一瞬,震得床头那盏氛围灯“啪”地炸开一朵电火花。
房间里顿时暗了几分。
“你……”
黄狂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意。
他死死盯著谭行,那双曾经洞穿无数诡譎的眼睛里,此刻翻涌著复杂难明的情绪——有被戳破心思的恼羞,有被晚辈当面质问的屈辱,更有一种深埋心底、连自己都不愿直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