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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规则深渊与试探的代价（第5页）

沈夜稳住呼吸，按照便条的回答：

“到了，您可以休息了。”

那只手握着凉鞋，停顿了几秒。然后，帽檐微微抬起——

沈夜看见了眼睛。

或者说，眼眶。

里面没有眼球，只有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黑洞深处，有点点微光闪烁，像遥远的星辰，又像……燃烧的余烬。

“休息……”声音重复，带着某种遥远的回响，“是啊……该休息了……”

他转身，提着工具箱和凉鞋，缓缓走入夜色。

每走一步，身体就透明一分。走到第三个路灯下时，己经淡得像一层雾气。然后，彻底消散。

风铃停止了尖叫。

感应门自动关上。

收银台上的时钟，跳到3:00整。

沈夜回到柜台后，发现凉鞋旁边，多了一样东西。

不是他放的那枚硬币。

而是一把钥匙。

黄铜材质，古老的花纹，拴在一根褪色的红绳上。钥匙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字迹工整，和之前的新便条一样：

【恭喜通过第一夜测试。】

【这是仓库内室的钥匙。】

【明晚凌晨1点，准时打开。】

【你会看到真相。】

【——以及，记住：】

【规则可以保护你。】

【也可以杀死你。】

【区别在于，你知不知道，自己正在遵守哪一套。】

沈夜拿起钥匙。

铜质冰凉，沉甸甸的，像握着一段凝固的时间。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雨后的雾气中朦胧闪烁。而便利店内的荧光灯，稳定地散发着苍白的光，照亮这个被无数矛盾规则编织成的牢笼。

第一夜，结束了。

但测试，似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