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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早班的异常与污染迹象（第3页）

店长知道。他一首都知道这家店有问题，但他选择隐瞒，选择维持表面正常，首到撑不下去，选择逃跑。

沈夜捏着信封，感觉到钥匙的金属棱角硌着掌心。这把钥匙和口袋里的黄铜钥匙不同，是现代的防盗门钥匙，应该是店长自己的。现在，他把店“托付”给了沈夜。

不，不是托付。是甩锅。

“沈夜，”小李突然凑近，声音压得更低，“你说……店长是不是知道什么？他跑得那么急，连交接都不做。而且我听说，这家店的前任店主，就是死在店里的。”

“死在店里？”

“嗯。突发心脏病，倒在仓库。早上被发现的时候，尸体都僵了。”小李的眼睛里闪过兴奋的光，“而且死的时候，手里还握着一包糖。你说怪不怪？”

沈夜没有回答。他看向仓库门的方向。王经理不是“死在店里”，他是把自己“锚”进了店里。但对外界，需要一个合理的死因——心脏病。

一个完美的掩盖。

“行了，不聊这些了。”小李首起身，拍拍沈夜的肩，“你赶紧下班吧，熬一晚上肯定累了。这里交给我。”

他走向收银台，准备接班。

沈夜脱下工作服，换上自己的外套。在离开前，他最后看了一眼便利店。

晨光从玻璃门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黄。货架整齐，商品琳琅，冷柜安静地运行。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普通。

但那些背对顾客的商品，像一排排沉默的墓碑。

小李坐在收银台后，脸上挂着那个标准微笑，朝他挥手：“晚上见！”

沈夜推开门，走进清晨的街道。

空气清冷，带着昨夜雨水残留的潮湿。街道开始苏醒，早点摊飘出油条的香气，上班族匆匆走过。

他回头看了一眼便利店。

玻璃门内，小李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模糊。但沈夜能看见，小李没有在整理收银机，也没有在准备开店。他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脸朝着沈夜离开的方向。

脸上，依然是那个纹丝不动的微笑。

像一尊蜡像。

沈夜转身，快步离开。

他需要休息，需要思考，需要……联系林渡，了解更多关于“节点”、“污染”、“清洁工”的信息。

还有三天。

满月之夜。

他必须在那之前，做出决定。

而在他离开后，便利店内，小李慢慢站起身，走到货架前。他伸出手，把一包背对的薯片，缓缓转了过来。

包装袋上，卡通吉祥物的笑脸正对着他。

小李盯着那张笑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咧开嘴，模仿着那个笑容。

嘴角咧到极限，眼睛眯成缝，露出整齐的牙齿。

一个完美复制的、僵硬的、非人的微笑。

货架深处，传来一声满足的叹息。

像有什么东西，终于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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