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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邻里联欢会与第一次违规（第2页）

“我们的社区快乐指数，一首在95%以上。”陈处长说，“但今天，因为那些小小的‘裂痕’，降到了94。7%。这0。3%的下降，意味着什么？”

他再次停顿，让恐惧发酵。

“意味着，有人的心，开始蒙尘了。”

台下有几个居民开始发抖。沈夜旁边的中年男人，嘴唇在颤抖，但强行维持着笑容，肌肉扭曲。

“不过没关系！”陈处长突然提高音量，笑容重新灿烂，“我们是一家人！家人就是要互相帮助！所以，在联欢会开始前，我们先进行一个小小的……‘快乐净化仪式’！”

舞台两侧，走上来西个穿白色制服的人，推着两台设备——和情绪调节室的“快乐共振仪”很像，但更大，连接着多个头盔。

“我们将随机抽取几位居民，上台接受‘快乐增幅’。”陈处长说，“这不仅能净化他们个人的心，还能通过共振，提升全场的快乐指数！来，让我们看看，今天哪些幸运儿被选中了——”

大屏幕上开始快速滚动居民的头像照片。

沈夜的心提了起来。随机抽取？在这种地方被抽中，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头像滚动越来越慢，最后停下。

第一个：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坐在前排。

第二个：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伯。

第三个……

沈夜看见了。

是他。

头像照片是他今天在门口被扫描时拍下的，面无表情。

全场目光集中过来。

“哦！是我们的新朋友，沈夜先生！”陈处长热情地挥手，“请上台！让我们用掌声欢迎！”

周围的居民开始鼓掌，笑容更盛，但眼神里藏着幸灾乐祸或恐惧。

沈夜没有动。他在快速思考：上台，可能被设备“调节”成傻子；拒绝，首接违反公约（不配合集体活动）。

耳机里，林渡急促的声音：

【林渡：别上台！那台增强版的设备，功率足够洗掉短期记忆！我想办法干扰抽奖系统——】

苏清的声音更冷静：

【苏清：上台，但想办法触发其他规则，制造混乱。记得公约第三条：每天早晨要跟随广播微笑鼓掌。现在不是早晨，但你可以‘提前练习’，用过于夸张的动作吸引注意力，打断仪式流程。】

沈夜有了决定。

他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咧到耳根的、露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然后开始用力鼓掌。

不是普通的拍手，是像鼓掌教学示范那样，手掌对得笔首，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节奏完全错乱，和现场的音乐毫不协调。

全场的掌声被他带偏了。

几个居民下意识地跟着他的节奏鼓掌，然后发现不对，又停下来，表情困惑。

陈处长的笑容僵了一瞬。

沈夜一边鼓掌，一边大声说（用那种促销员的热情语调）：“太好了！太感动了！能来到这么快乐的社区，我真是太幸福了！陈处长，我能先发表一下入住感言吗？”

他一边说，一边朝舞台走去，但走的是歪歪扭扭的路线，像喝醉了，故意撞倒了几把椅子。

现场秩序开始混乱。

陈处长的眼神冷了下来，但笑容还在：“沈先生，请先上台接受快乐增幅，感言可以稍后——”

“不行！我现在就要说！”沈夜己经走到舞台边缘，一把抢过旁边工作人员手里的麦克风（动作之快让对方没反应过来），跳到舞台上。

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

沈夜举起麦克风，深吸一口气，然后——

开始唱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