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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地下管网与活着的黑暗（第2页）

“低头！”

沈夜俯身。苏清对准虫出酒精雾，然后用打火机点火。

“轰——”

短暂的火焰沿着酒精雾的方向蔓延，烧焦了最前面的一批虫子。虫子发出细微的“吱吱”尖叫，身体蜷缩、爆裂，更多的暗红色液体喷出。

但后面的虫子依然在涌来，而且它们似乎不怕火——踩着烧焦的同类的尸体继续前进。

【林渡：那些孔洞是连通的！虫子在从西面八方包围你们！必须快点通过这段区域！前面十五米就是出口！】

十五米，在平时几步就跑完了，但在狭窄的管道里，爬十五米至少需要一分钟。

而虫潮，只需要三十秒就能淹没他们。

沈夜的大脑飞速运转。虫子怕什么？火？它们不太怕。酒精？量不够。物理攻击？无效。

他想起了那些暗红色的液体——甜味。虫子可能是以“甜蜜”为食的，就像便利店那个“甜蜜吮吸者”的小型变种。

那它们讨厌什么？

苦？酸？还是……

“苏清！镇静剂！”沈夜喊道，“注射剂，打开，洒出去！”

苏清瞬间明白。她从侧袋掏出两支镇静剂注射剂，用牙齿咬掉保护帽，然后用力把液体挤向虫潮。

淡黄色的药液在空中散开，落在虫子身上。

奇迹发生了。

被药液沾到的虫子，动作立刻变得迟缓，然后，从管道壁上掉落。后面的虫子碰到这些的同类，也开始变得迟钝。

镇静剂有效——不是杀死，是让它们“镇静”到无法行动。

“继续！往前爬！”沈夜一边说，一边用生存刀的刀背把挡路的虫子扫开。

两人用最快的速度向前爬。苏清又用了两支镇静剂，清出了一小段路。虫子潮的攻势被暂时遏制，但仍在聚集。

十五米感觉像一百米那么长。

终于，前方出现了光亮——不是头灯的光，是透过金属格栅缝隙透进来的、房间内的灯光。

出口到了。

格栅用西个螺丝固定。沈夜用工具钳快速拧松螺丝，和苏清一起把格栅推开。

下面是一个房间。

正是数据中心。

一排排服务器机柜整齐排列，指示灯闪烁，发出低沉的嗡鸣。房间很大，但此刻空无一人。

沈夜先跳下去，然后转身接应苏清。两人落地，立刻把格栅盖回原位——虽然虫子可能还是会从缝隙钻进来，但至少能拖延时间。

【林渡：你们到了！现在听我说：房间东北角有个独立的主控台，那是整个社区系统的核心。我需要你们把数据传输接口插上去，我会远程下载所有数据。但注意，主控台有生物识别锁——需要掌纹或虹膜。】

沈夜看向东北角。确实有一个独立的控制台，屏幕亮着，显示着社区的3D地图和各项实时数据：快乐指数、居民活跃度、情绪波动曲线……

“谁的生物识别？”沈夜问。

【林渡：陈处长，或者更高级别的管理员。但还有一种可能：系统的‘最高权限’可能绑定在某个‘原型居民’身上——第一个被完全改造成功的人。】

苏清突然说：“我弟弟……他失踪前积分暴涨，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

有可能。苏明成了“完美样板”，获得了某种权限。

但怎么拿到他的生物信息？他人在哪都不知道。

沈夜走到主控台前，尝试触摸屏幕。屏幕亮起一个提示框：

【请验证身份：掌纹虹膜声纹三选一】

他回头看苏清：“医疗包里，有能提取生物信息的东西吗？比如透明胶带提取指纹？”

“有采集指纹的胶片，但需要清晰的指纹印。”苏清说，“而且虹膜……不可能。”

就在两人思考时，数据中心的门，突然“嘀”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