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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地下管网与活着的黑暗（第4页）

【时间：三个月前，23:47】

【操作者：苏明】

【行为：申请‘永久快乐权限’】

【状态：批准】

【备注：原型居民#01，己转移至‘核心培养区’。】

核心培养区。在哪里？

沈夜快速搜索地图。社区3D模型上，有一个区域被标记为红色，写着“核心区——非授权禁止进入”。位置在……社区最深处，人工湖的湖心岛上。

湖心岛上有一栋建筑，模型显示为“快乐圣殿”。

【林渡：数据下载到15%了，但我发现了一个更紧急的东西。】林渡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系统里有一个倒计时，标题是‘全面快乐觉醒计划’。倒计时：6天23小时47分。计划内容是：在七天后，对整个社区的居民，进行一次‘终极快乐强化’，目标是让快乐指数达到100%，实现‘全员永久幸福状态’。】

“100%？”苏清说，“那意味着什么？”

【林渡：意味着所有人都会变成只会笑的傀儡。而且这个计划不是针对现有居民，是针对整个社区范围——包括土地、建筑、甚至空气。一旦完成，这片区域会变成一个‘快乐领域’，任何进入的人都会被强制转化。】

沈夜盯着那个倒计时。七天，正好是他体验期结束的那天。

这是巧合吗？

还是说，他的到来，本身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林渡：下载到关键部分了！‘快乐强化协议’的具体技术方案是……天哪，这帮疯子……】

“是什么？”

【林渡：他们准备释放一种‘快乐气溶胶’，通过通风系统散布到整个社区。气溶胶里含有高浓度的情绪诱导剂和……某种‘意识融合催化剂’。吸入者会失去自我边界，所有人的情绪会同步，最终融合成一个‘集体快乐意识’。而那个意识的‘核心’，就是——】

林渡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一个名字：

【——苏明。】

苏清的身体晃了一下，扶住控制台才站稳。

“我弟弟……成了核心？”

【林渡：日志显示，他是唯一一个在‘终极调节’中存活下来，并且情绪值稳定在100%的个体。他被选为‘快乐之神’的容器。七天后，当全员融合完成，他会成为这个‘集体意识’的主导人格，永远困在永恒的快乐里。】

沈夜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爬上来。

这不是简单的控制，这是造神。

用一个活人做容器，制造一个人工的“快乐之神”。

而他们只有七天时间来阻止。

“数据下载完了吗？”沈夜问。

【林渡：关键部分下载了80%，够了。现在你们得赶紧离开。抽烟的那个技术人员快回来了。而且……】

林渡的声音突然被一阵尖锐的警报声打断！

不是从耳机里，是从数据中心的扬声器里发出的：

【警告！检测到未授权数据访问！】

【警告！系统启动自防御协议！】

【警告！所有出口将在三十秒后封锁！】

沈夜和苏清对视一眼，同时冲向通风管道出口。

但格栅那里，己经爬满了黑色的笑脸虫子——它们堵住了洞口，密密麻麻，像一堵黑色的墙。

而数据中心的门，也开始自动关闭，金属闸门缓缓下降。

前有虫墙，后有闸门。

他们被堵死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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