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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快乐晨曲与完美日常（第3页）

女人吓了一跳，剪刀差点掉地上。她看向沈夜，眼神里有瞬间的慌乱，但很快被标准微笑掩盖：“是……是‘快乐红颜’，社区特选的品种。”

“您好像很懂花？”沈夜继续，保持闲聊的语气。

“以前……以前在花店工作过。”女人低下头，快速修剪，“都是过去的事了。”

“那您现在在社区做什么工作？”

“我……我是‘快乐记录员’。”女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每天记录大家的微笑次数和快乐事件。”

“听起来很有意思。”

“嗯……”女人剪断一根枝条，动作突然停住。她盯着断口处渗出的汁液，喃喃道，“花被剪的时候……会疼吗？”

这个问题太不像“快乐居民”会问的了。沈夜看向她，发现她眼眶泛红。

“张姐！”指导老师突然走过来，笑容依然慈祥，但眼神很冷，“你今天好像状态不太好？要不要去情绪调节室休息一下？”

女人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她快速摇头，挤出夸张的笑容：“不用不用！我很好！我刚才只是在想……剪花是为了让它开得更好！这是充满爱意的行为！”

“这就对了～”指导老师拍拍她的肩，然后看向沈夜，“新朋友？欢迎欢迎！要记住，在我们社区，所有行为都要带着积极正向的动机哦！”

“明白。”沈夜微笑点头。

指导老师转身离开。女人松了口气，但不敢再和沈夜说话，埋头修剪。

沈夜继续观察那个年轻男性。他正在粗暴地剪掉一朵盛开的花，花瓣散落一地。旁边的居民提醒他：“小李，轻一点啦～”

“闭嘴！”年轻男性突然低吼，但立刻意识到失态，强行转换成笑声，“哈哈，开玩笑的！我是觉得这朵花长得不够对称，影响整体美观！”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剪刀，指节发白。

十点，工作坊结束。居民们互相展示“成果”，拍照留念，然后散场。

沈夜故意走慢些，和那个年轻男性并排。

“你刚才剪的那朵花，其实挺好看的。”沈夜说。

年轻男性瞥了他一眼，眼神警惕：“是吗？我觉得它长得太嚣张了，不合群。”

“花也需要合群吗？”

“在这里，什么都得合群。”年轻男性压低声音，脚步加快，“如果你不想变成‘残次品’的话。”

他说完就快步走开了，像在逃避什么。

沈夜停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残次品。这个词昨晚在数据中心也看到过。

回到B区7栋时，沈夜在楼道里遇到了王姐。她正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记录着什么，看见沈夜，立刻露出笑容：

“沈先生回来啦！园艺工作坊怎么样？开心吗？”

“挺开心的。”沈夜说，“学到了怎么修剪月季。”

“那就好～”王姐在平板上点了几下，“对了，您的今日快乐任务显示完成了！获得5点积分！累计积分己经达到15分了，很快就能兑换小礼品了哦！”

“积分能兑换什么？”

“很多呀！比如‘优先调节权’、‘特别加餐’、还有……”王姐眨眨眼，“‘延长居住资格’的申请优先权。沈先生想一首留在我们社区吗？”

这个问题带着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