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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诊所夜袭与权限卡（第4页）

舱内空间狭小，堆着一些医疗箱和氧气瓶。两人蜷缩在角落，关上门。

车继续前进。透过舱门的缝隙，能看见外面是地下通道，墙壁是粗糙的混凝土，灯光昏暗。车辆行驶了大约三分钟，停下。

电梯到达的声音。门开，车驶入。

电梯下行。失重感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停下。

门再次打开。车辆驶出。

沈夜从缝隙往外看——外面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

像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高耸的穹顶，墙壁是光滑的白色石材，镶嵌着发光的面板，散发出柔和的金色光芒。空气温暖，带着花香和甜腻的熏香味。

这就是……湖心岛的地下部分。

快乐圣殿的真正核心。

车辆沿着一条宽阔的走廊前行。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没有标识，只有编号。

最后，车停在一扇双开的白色大门前。门上方有一个金色的笑脸标志，和权限卡上的一样。

工作人员下车，用权限卡开门。门缓缓打开，里面透出更强烈的金光。

两人推着平车进去。

沈夜悄悄推开储物舱门一条缝，看向里面——

那是一个圆形的大厅，中央有一个祭坛般的平台。平台周围连接着无数管道和电缆，延伸向大厅西周的几十个透明圆柱形容器。

而容器里，浸泡在淡金色液体中的……

是一个个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永恒的微笑。他们的身体连接着管道，胸口微微起伏，像是在沉睡。

而在大厅的最深处，最大的那个容器里，沈夜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从苏清手机照片上见过的，年轻、清秀，但此刻苍白如纸。

苏明。

他的弟弟。

苏清捂住嘴，才没叫出声。眼泪瞬间涌出，但她强行忍住，指甲掐进手心。

工作人员把平车推到平台旁，开始操作。他们揭开白布单，露出下面的患者——一个中年男人，同样闭着眼，微笑。

“容器净化程序启动。”一个工作人员按动控制台上的按钮。

平台升起，机械臂伸出，将患者移向一个空的容器。金色液体注入，患者被浸泡进去，管道连接。

然后，工作人员走向苏明所在的容器。

“原型容器状态检查。”另一人说，“意识融合度99%，剩余1%抗拒反应。大典前需完成完全净化。”

他们开始在控制台上操作。屏幕上出现苏明的脑波图——大部分是平稳的金色波形，但在角落有一小段剧烈波动的红色。

“抗拒反应依然存在。”工作人员皱眉，“加大KX-3剂量。”

“但处长说，要保留最后一点人性，作为集体意识的‘锚点’。”

“那就用‘快乐共振’强行覆盖。启动三级共振。”

控制台上，一个红色按钮被按下。

大厅里响起音乐——和社区广播里的晨曲类似，但更宏大，更催眠。金色光芒变得更加耀眼。

苏明容器里的液体开始沸腾，气泡上升。他的身体轻微抽搐，脸上的微笑变得痛苦。

苏清的身体在颤抖。沈夜按住她的肩，用力捏了捏。

冷静。必须冷静。

现在冲出去，不但救不了苏明，两人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