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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诊所夜袭与权限卡（第5页）

他们需要计划，需要知道更多。

沈夜的目光扫过大厅。除了中央平台，西周还有控制室、设备间、以及……一扇标注“核心数据中心”的门。

那里可能有整个系统的控制终端，有“快乐觉醒计划”的全部细节，也许还有……关闭它的方法。

他凑到苏清耳边，用气声说：

“等他们离开，我们去数据中心。”

苏清咬着嘴唇，点头。

工作人员完成操作后，又检查了一遍各个容器，然后离开大厅。门关上。

大厅里只剩下容器中那些“沉睡”的人，和回荡的轻柔音乐。

沈夜和苏清从储物舱爬出，躲到平台后方。

“数据中心的门需要权限卡。”苏清说，“用赵主任那张？”

“试试。”

两人快速移动到那扇门前。苏清刷卡，“嘀”一声，绿灯亮起。

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类似幸福之家数据中心的房间，但更先进，设备更多。屏幕墙上显示着整个社区的实时数据，以及那个刺眼的倒计时：

6天23小时18分

距离“全面快乐觉醒”，还有不到七天。

沈夜走到主控台前，插入林渡给的数据传输设备。进度条开始跳动。

苏清则开始查看医疗数据。她找到了苏明的完整档案——从三个月前进入社区，到被选为“原型容器”，到每一次“调节”的记录。

记录显示，苏明的意识被一点点剥离、重塑。他的记忆被筛选，负面部分被删除，快乐部分被放大。但最后那1%的抗拒，始终无法消除。

那是他对姐姐的记忆，对过去的留恋，对“虚假快乐”的本能抗拒。

“他还记得我……”苏清的声音哽咽，“他还记得……”

沈夜拍拍她的肩，然后看向屏幕。数据下载到70%了。

突然，警报响起！

不是这个房间的，是从外面大厅传来的。

屏幕墙上跳出一个监控画面：两个工作人员去而复返，正站在苏明的容器前，盯着什么看。

其中一个指着容器内壁——那里，有一个淡淡的手印。

是苏清刚才情绪激动时，不小心按在储物舱门上的手印，沾了灰尘，在进入大厅时可能蹭到了容器上。

“有人进来过。”工作人员脸色一变，按下通讯器，“安保！圣殿核心区有入侵者！启动封锁！”

大厅的门开始自动关闭。数据中心的门也开始发出警报。

“数据下载到85%！”沈夜盯着进度条，“还需要一分钟！”

但安保人员己经冲进大厅，手持电击枪，开始搜索。

苏清从医疗包里掏出镇静剂注射剂：“我去引开他们，你继续下载！”

“不行，太危险——”

“没时间了！”苏清己经冲出门，故意弄出响声。

安保人员立刻追过去。

沈夜看着进度条：90%……92%……

外面传来电击枪的“噼啪”声和苏清的闷哼。

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