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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集结的信号（第2页）

“有可能。”猎人说，“但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而且……‘幽灵’的风格就是这样，神出鬼没，用谜题和暗号接头。”

“谁去？”沈夜问。

“我去。”猎人说，“我有应对陷阱的经验。而且如果是‘幽灵’，他可能更愿意见前‘公司’的人。”

“不。”沈夜摇头，“录音说‘一个人来’，但没指定是谁。我去。”

“为什么？”

“因为如果真是陷阱，针对的很可能是我——规则编辑者。”沈夜说，“而且……我想试试我的感知能力。在外界环境里，也许能更容易‘感受’规则。”

苏清想反对，但沈夜抬手制止：“我会小心。而且林渡可以远程监控，猎人在外围接应。如果情况不对，我立刻撤离。”

最终方案敲定：沈夜独自前往，但佩戴隐藏式摄像头和通讯器。林渡和猎人在附近的车上待命，苏清留守安全屋。

第二天下午一点半，沈夜到达外滩18号。

这是一栋历史建筑改造的艺术空间，“时光画廊”在顶楼，以展示超现实主义和未来主义作品闻名。他买了票，乘坐老式电梯上楼。

画廊里人不多，几个艺术爱好者在安静地欣赏。沈夜按照指示，找到第三展厅。

第七幅画是一幅巨大的油画，标题：《规则的裂痕》。

画面诡异：一个由无数齿轮和发条组成的机械城市，但城市中央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缝隙中涌出彩色的液体，像融化的糖果。液体流过的地方，齿轮生锈、发条断裂，但裂缝边缘长出了……鲜花？

沈夜站在画前，仔细观察。在【认知之瞳】的视野里（他小心地开启了最低功率），画面表面浮现出极淡的规则纹路——不是画本身的，是某种附加的信息层。

纹路组成一行小字：

“规则裂痕之下，时间倒流三秒。”

什么意思？

沈夜盯着那行字。突然，他感觉到周围的光线暗了一瞬——不是灯灭，是像有人快速眨了下眼睛。

然后，他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咔”声。

回头。一个穿灰色风衣、戴鸭舌帽的男人站在展厅入口，刚才那里明明没人。

男人抬起头，帽檐下露出一双异常清澈的眼睛。他看起来西十岁左右，面容普通，属于扔进人群就找不到的那种，但那双眼睛……像能看透一切。

“沈夜。”男人开口，声音平静，“规则编辑者。”

“你是‘幽灵’？”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走到画前，看着那道裂缝：“规则裂痕，是系统漏洞的隐喻。但漏洞也可以成为入口——如果你知道怎么钻进去。”

他转向沈夜：“猎人在外面，林渡在监听，苏清在担心。你们团队的配置不错，但还不足以对抗‘神谕’。”

沈夜保持警惕：“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可以帮你们。”‘幽灵’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摧毁‘神谕’后，我要‘公司’和‘神殿’合作的所有原始文件。”‘幽灵’的眼神变得锐利，“三年前，我妻子被他们抓去做实验，变成了‘痛苦农场’的第一个‘完美样本’。我要证据，要让全世界知道他们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