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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集结的信号（第3页）

沈夜想起猎人的妻女。又是一个被夺走至亲的人。

“你怎么帮我们？”

“情报、装备、还有……训练。”‘幽灵’说，“你的规则编辑能力很原始，像婴儿挥舞大锤。我能教你如何精确控制它——因为我见过真正的规则编辑者，在他变成怪物之前。”

真正的规则编辑者？沈夜心里一紧。

“是谁？”

“一个叫‘先知’的人，也是‘神殿’的创始人之一。”‘幽灵’的语气带着复杂的情绪，“他是我的导师，也是把我妻子送进地狱的人。他最早发现了规则编辑的可能性，但过度使用让他……失去了人性。现在他坐在‘神谕’的控制台前，准备把全人类变成他理想中的‘完美集体’。”

先知。创始人。这些信息让沈夜感到沉重。

“你能训练我？”

“一周时间，基础操控。”‘幽灵’说，“之后看你的悟性。但记住，每一次使用都在消耗你作为‘人’的部分。学得越好，死得越快。”

沈夜沉默。他知道代价，但没得选。

“训练地点？”

“我的安全屋，比你们的更安全。”‘幽灵’递给他一张纸条，“今晚十点，这个地址。一个人来，不要告诉其他人具置——不是不信任，是安全协议。”

纸条上是一个坐标，不是地址。

“另外，告诉猎人，我找到了‘铁匠’和‘医生’。”‘幽灵’说，“他们三天后会到上海。集结地点我会另行通知。”

说完，他转身要走。

“等等。”沈夜叫住他，“你为什么相信我们？我们可能失败，可能背叛，可能……”

“可能死。”‘幽灵’回头，“但你们是唯一在行动的人。这就够了。”

他消失在展厅拐角。

沈夜站在原地，看着那幅《规则的裂痕》。裂缝中的彩色液体，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规则裂痕……时间倒流……

他突然明白了。刚才光线暗的那一瞬，不是错觉，是‘幽灵’用某种能力“倒流”了展厅内的时间三秒钟——为了确认沈夜是否真的有能力感知到规则波动。

而沈夜感知到了。

虽然很微弱，但他“感觉”到了规则的涟漪。

他握紧拳头。

今晚开始，训练。

一周后，他要学会控制这把双刃剑。

为了活下去。

为了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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