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之宴几乎是立刻同意。
此刻,只要能缓解这噬骨的渴望,他什么条件都能答应。
协议达成,沈娆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她伸出手,却没有立刻触碰他,而是轻声问:“那……我从哪里开始?您需要……什么样的接触?”
“随便!”薄之宴几乎是低吼出来,忍耐己经到了极限。
他渴望那阳光般的触感,渴望得全身都在发抖。
“那……我先扶您到沙发上好吗?地上凉。”
沈娆说着,终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臂。
那一瞬间,薄之宴浑身剧烈地一颤!
不是排斥,不是恶心!
是如同电流窜过般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舒适感!
她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面料传递过来,温暖、干燥、柔软,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瞬间抚平了他体内一部分焦躁的嘶吼。
比白天电梯里那短暂的触碰更加清晰,更加……让人沉溺。
。
他几乎是贪婪地汲取着这份触感,任由沈娆费力地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房间内的沙发。
整个过程,沈娆的手一首稳稳地扶着他,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滑过他手臂内侧更敏感的皮肤,或是轻轻擦过他滚烫的手背。
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让薄之宴呼吸一窒,本能地想要更多。
将他安置在沙发上后,沈娆并没有立刻松开手。
她蹲在沙发边,仰着脸看他,眼神纯净中带着一丝“关切”:“您好点了吗?”
薄之宴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感受着被她触碰过的地方残留的、令人眷恋的温度和酥麻感,喉结滚动了一下,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嗯”。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叫沈娆的女人,她的触碰,是他从未体验过的……解药。
见他似乎缓和了一些,沈娆的胆子也“大”了一些。
她试探性地,将一只手轻轻覆盖在他放在膝盖的手背上。
薄之宴的手指瞬间蜷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沈娆心中暗笑,面上却是一片真诚的“治疗”态度:“这样……会感觉好一点吗?如果难受您就告诉我。”
何止是好一点?
那温软小手的覆盖,像是一块恰到好处的暖玉,熨帖着他躁动不安的神经。
一种奇异的、令人放松的暖流从手背蔓延开,缓缓流淌至西肢百骸,极大地缓解了那蚀骨的渴望和药效带来的燥热。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细腻的纹路和微微的脉搏跳动。
这感觉……该死的舒服!
见他默认,沈娆的“治疗”更加得寸进尺。
她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握住了他的小臂,指尖若有似无地在他紧绷的肌肉线条上轻轻按压、,美其名曰:“我帮您放松一下肌肉,您太紧张了。”
她的动作轻柔而带着某种韵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探索。
指尖划过皮肤带来的细微痒意和更深层的满足感,让薄之宴几乎要失控地呻吟出声。
他紧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死紧,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这个得寸进尺的女人,但身体却诚实地沉溺于这前所未有的舒适体验中,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向她靠近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