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之宴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和疏离,“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对我和我女朋友指手画脚。”
他伸手,将因为这场突发状况而“受惊”、下意识躲在他身后的沈娆,更紧地揽入怀中,以一种保护者和宣告所有的姿态,冷眼看着崩溃的林妙妙。
“还有,”
他补充道,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林妙妙心上,“她是我的女朋友,请你放尊重一点。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对我女朋友流露出恶意,后果自负。”
女朋友……
这三个字,以及薄之宴那充满维护和占有欲的动作,像最后一记重锤,彻底粉碎了林妙妙所有的幻想和侥幸。
她呆呆地看着薄之宴小心翼翼护着沈娆的背影。
林妙妙仍然不死心,扑上去就要触碰薄之宴的肌肤,毕竟前世是薄之宴最喜欢她的触碰了。
想来等薄之宴知道了她触摸他会,会缓解他额病症,一定会对她像前世那般好的。
林妙妙扑过来触碰到薄之宴的瞬间,彻底的引爆了他所有的烦躁与怒火。
毕竟他自从知道自己得了皮肤饥渴症后,就一向不和任何人接触。
“疯子!”
薄之宴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这到底是哪里跑出来的疯女人?!保安!保安呢!把她给我拖出去!”
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在这里胡言乱语,说什么“乖乖听话”、“配合治病”,还胆敢命令他赶走沈娆?
简首是荒谬绝伦!
他薄之宴什么时候认识这种神经病了?
还一副跟他很熟、是他所有物的姿态?
这让他感觉自己的领地被严重冒犯,心情恶劣到了极点。
看着周围投来的或鄙夷或同情的目光,感受着从西面八方涌来的、冰冷的现实……
林妙妙她终于意识到,她好像……真的彻底失去那个曾经视她为唯一的男人了。
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
巨大的绝望和恨意,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将她吞没。
她恨薄之宴的薄情,恨沈娆的横刀夺爱,更恨……当初那个一心想要逃离的、愚蠢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