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狠夺走薄之宴宠爱的沈娆。
她在地,在奢侈品店光洁冰冷的地板上,失声痛哭,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而那曾经触手可及的奢华与宠爱,如今己成了镜花水月,再也与她无关。
几名闻讯赶来的保安立刻上前,试图架起在地、林妙妙哭得不能自己。
就在这时,一首“受惊”地躲在薄之宴怀里的沈娆,却微微探出头,目光落在林妙妙那张哭花了的脸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轻轻“啊”了一声。
她抬起那双还带着些许“惊魂未定”水汽的眼睛,看向薄之宴,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小心翼翼的试探:“之宴……她……我好像有点印象了……她是不是……就是上次在别墅门口,那个……那个扑过来骂你,还被她妈妈带走的保姆的女儿?”
她像是努力回忆着,然后轻轻扯了扯薄之宴的衣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醋意,开始“胡搅蛮缠”:
“她妈妈原先在别墅做事,好像……确实是见过你的。她现在又在这里提你的名字,还说……还说只让你碰她一个人……之宴,你们……你们之前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她为什么这么说?”
沈娆这番话说得看似只是单纯的好奇和一点点因被冒犯而产生的不高兴,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了薄之宴的怒点上,尤其是那句“只让你碰她一个人”,更是将林妙妙之前的疯话,扭曲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自以为是的亲密暗示。
“关系?我跟她能有什么关系?!”
薄之宴果然瞬间爆炸,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污蔑的暴怒,“一个保姆的女儿!一个不知所谓的疯女人!见过几面就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他看着沈娆那带着委屈和疑问的眼神,一种急于澄清、不想让她产生任何误会的烦躁感涌上心头,这让他对林妙妙的厌恶达到了顶峰。
“我根本就不认识她!谁知道她是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或者是她自己癔症发作!”
他冲着保安厉声吼道,“还愣着干什么?!立刻把她给我扔出去!通知商场管理层,以后不准这个女人再踏进这里一步!听到没有?!”
保安们被他的暴怒吓得一哆嗦,再不敢耽搁,几乎是半拖半抬地将还在挣扎哭喊“薄之宴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明明……”
林妙妙强行拖离了现场,那凄厉的声音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商场走廊的尽头。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被薄之宴这骇人的气势震慑,纷纷低下头或移开视线,不敢再多看。
薄之宴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怒气未平。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沈娆,见她似乎被自己刚才的爆发吓到了,眼圈有点红,不由得放软了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笨拙的安抚:“吓到你了?别听那个疯子胡说八道,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沈娆却像是钻进了牛角尖,微微嘴,带着点小脾气,不依不饶地小声嘟囔:“可是……可是她说得那么肯定……还让你只碰她……谁知道你们以前是不是……”
她故意把“只碰她”这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晰,醋意表现得恰到好处。
“没有以前!”
薄之宴被她这胡搅蛮缠弄得又气又无奈,但看着她吃醋的小模样,心底那股因林妙妙而起的暴戾竟然奇异地被一种莫名的、带着点满足感的情绪冲淡了些许。他伸手,有些粗鲁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我薄之宴的女人,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听明白了没有?”
他虽然是在解释,语气却依旧带着他固有的强势,仿佛在宣布一项不可动摇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