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离开?想自由?想看着朕拥抱别人?”
沈娆却不退缩。
她仰着头,面色在宫灯下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悲悯,但那双清亮的眸子却首视着萧玦幽深的、翻滚着风暴的眼,说出的话像最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向他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可是我不想成为你的污点。”
“污点?”
萧玦像是被这个词狠狠刺穿,眼底瞬间翻涌起赤红的血丝,一种混合着巨大伤痛和被否定的暴怒席卷了他。
他猛地收紧扣住她手腕的力道,指节因为极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声响,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在你眼里,我对你的感情,就只是‘污点’?!”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痛楚和即将爆发的毁灭欲。
沈娆吃痛,却倔强地昂着头,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疯狂的目光,声音因激动而拔高,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是!就是污点!萧玦!”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强取豪夺,囚禁他人,这是一个明君该做的事吗?!我不想后世史书上记载你是因为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而昏聩!我更不想成为那个毁了你的祸水!”
沈娆她试图用大义和名声来压垮他,甚至不惜自污:“而且!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能生育!我身子不洁!我跟你根本就不合适!你听不懂吗?!”
“我不在乎!”
萧玦嘶吼着打断她,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
那些被他压抑己久的阴暗欲望和偏执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什么明君!什么史书!什么子嗣!朕通通不在乎!朕只要你!只要沈娆你一个人!”
他猛地将她狠狠按住床榻上,高大的身躯极具压迫性地笼罩下来,双眼猩红地瞪着她:“凭什么?!凭什么顾昀可以?!那个楚家的小废物也可以?!偏偏我不行?!就因为那可笑的‘弟弟’身份?!”
“沈娆!你给朕听清楚了!”
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宣告,带着毁天灭地的偏执,“我这辈子,就认定了你一人!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你恨我也罢!你都休想摆脱我!”
“你混蛋!”
沈娆被他这番蛮不讲理的宣言气得浑身发抖,屈辱和愤怒让她口不择言,“我就是只把你当弟弟!永远都是!你死了这条心吧!”
“弟弟?”
萧玦怒极反笑,那笑容扭曲而疯狂,“好!很好!那我就让你看看,弟弟是怎么对待‘姐姐’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俯下身,带着一种毁灭般的气势,狠狠地攫住了沈娆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双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如同野兽般的啃咬和掠夺,充满了惩罚、占有和宣泄的意味!粗暴而蛮横,不容丝毫拒绝!
“唔……!”
沈娆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双腿乱蹬,却如同蜉蝣撼树,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