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越是失控,越是疯狂,她就越是享受,沉醉。
"真是。。。。。。美味至极。"
她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这场戏,她演得越发得心应手了。
而接下来,该让这场博弈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她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依旧平坦,但很快,就会有一个"惊喜"在等着那位年轻的帝王。
接下来的日子里,昭阳殿成了欲望与沉默交织的牢笼。
萧玦几乎夜夜留宿,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沈娆的存在。
每一次的占有都如同战场上的厮杀,带着绝望的愤怒和深入骨髓的不安。
他像是要通过这种极致的亲密,来填补内心日益扩大的恐慌,试图在她冰冷的目光中,找到一丝曾经的温度。
而沈娆,则如同一个精致的、没有灵魂的人偶,被动地承受着一切,在他每一次凶狠的索取后,眼神愈发空洞,那层冷漠的冰壳也越结越厚。
这天,天亮时分,萧玦起身更衣,准备上朝。
龙袍加身,他依旧是那个威严莫测的少年帝王,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早己千疮百孔,疲惫不堪。
而沈娆则背对着他,蜷缩在凌乱的锦被中,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然后在萧玦刚离开不久,沈娆计算好时间,服下了一枚假孕丹。
瞬间一阵突如其来的绞痛猛地从她下腹传来!
那痛楚虽然轻微。
“呃啊……”
沈娆痛的痛哼一声,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瞬间浸湿了单薄的寝衣。
她下意识地捂住小腹,蜷缩起身子,却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几乎是同时,她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冰冷而机械:
【叮~假孕丹副作用触发:模拟自然流产状态。持续时间:12个时辰。提示:请宿主做好情绪演绎准备。】
当值的大宫女听到动静进来查看情况时,她一眼就看到那刺目的鲜红。
宫女被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跌跌撞撞了出去。
萧玦刚在朝堂上坐下。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听第一份奏报,就见到内侍监连滚爬爬地冲上金殿,脸色惨白地在他耳边急促低语。
那一刻,萧玦只觉得“轰”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甚至来不及对满朝文武解释一句,猛地起身,踉跄着几乎是狂奔向昭阳殿。
当他冲进内殿时,太医正战战兢兢地跪在床边诊脉,宫人跪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
而沈娆,如同一个被撕碎的布偶,瘫在浸染了鲜血的床榻上。
她的脸白得透明,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眼神却不再是往日那种死寂的空洞,而是燃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毁灭一切的火焰!
看到萧玦进来,她那空洞而燃烧的目光猛地聚焦在他身上!
“孩子……”
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泣血的颤抖和滔天的恨意,“萧玦……我们的孩子……没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萧玦浑身一颤,脸色瞬间也变得惨白。